女娘又無法參加科舉,成績好,又如何?
所以,那時候,蘇耀祖並未將孟娜這麼個人放在心上。
“......可真正讓他受不了的,是去年中秋他父親從臨海州回來,看了他的月考成績,又聽說頭名是個女娘,就罵他......
罵他連個女娘都不如,說他——‘你一個官家子,竟是還趕不及一個平民之女?
真真是白白讀了那麼多年的書,用功都用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話,這話是蘇耀祖同我們學得。
那時候,蘇耀祖,他就對孟娜起了忮忌之心了。”
唐世俊聽著李知新這一句句話,他立時就想到了自己查到的有關蘇耀祖的家世。
蘇耀祖之父是蘇文遠,對,就那個年輕之時,姦淫民婦害人死亡的蘇家四房的三郎蘇文遠!
蘇耀祖是蘇文遠的兒子!
當年蘇文遠雖然靠著蘇家籌措,只賠了銀錢,免於刑罰,但他如此行徑,就也被家族放棄!
蘇家在給蘇文遠娶了趙家庶女,看他成了婚,有了兒子之後; 蘇家郞主蘇武安就讓蘇文遠離開了常樂,趕他去了挨著懷安州的臨海州那裡,管理蘇家的海貨鋪子去了。
所以,蘇耀祖其實是常年見不到其親生父親的,應是隻有年節之時才會見到。
而蘇耀祖的成績?
昨夜在共濟堂的時候,唐世俊早就把這個給調查清楚了——蘇耀祖的成績說好,就沒那麼好,說壞,倒也沒那麼壞,不上不上,中不溜。
【想來,這蘇文遠的嘴巴說高興了,在兒子蘇耀祖面前滿足了自己個兒做好大爹的心,卻是讓蘇耀祖的心裡對孟娜起了忮忌之心來。】
心中想著這些,唐世俊就聽堂下所跪的李知新繼續說:“待得蘇家的中秋家宴之時,他大伯爺就又說起了這事!”
【想來,該是家宴之時,不免說起了家中子弟的前途,蘇耀祖這個仍舊在學堂讀書的學生,就被提了起來。
畢竟,蘇家年歲比他大的,要不已經透過科考,入朝為官了; 哪怕不是什麼大官,就也是入了仕途。
而沒有入朝為官的,像是與蘇耀祖同父異母的庶長兄蘇德茂,就接管了一部分蘇家產業,為家族打理生意去了。
比蘇耀祖年歲小的......】
唐世俊想著自己才剛看過的蘇耀祖家的人際關係——【只有蘇家五房的一個堂弟,還是個才七八歲的孩童,入學不過幾年,還未到可以科考的年紀。
所以,這說來說去,可不就只剩下蘇耀祖這麼一個正在讀書準備科考的人了麼?】
“蘇家大伯爺說蘇耀祖不成器,在學堂讀了好幾年的書,竟是還趕不及一個小女娘!
因著蘇家大伯爺這話,蘇耀祖說,他爹在家宴之後,拿藤杖打了他幾十下出氣!”
說著這話,李知新猛然打了個哆嗦,好似是想起了當時蘇耀祖背上那傷痕似的。
“學生當時看過蘇耀祖背上的傷,真就是——下了狠手!
打得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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