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李縣尊之兄李明遠?”
李明遠毫不遲疑的邊點頭邊應下一句:“我是!我是李明遠!”
士兵得了肯定回答,再結合大黃和大黑這會兒已經不叫了,而是老實的站在李明遠身邊,士兵立即從腰間掛著的物什裡拿出了一根兒信花;
士兵吹亮了隨身帶著的火摺子,拿著火摺子往那信花上一點,引信立刻就燃了!
李明遠仰頭看著這士兵高抬胳膊,將信花對著天空射去!
“砰”的一聲,紅色的信花瞬間就在夜空中炸開!
不光是士兵和李明遠還有大黃、大黑兩狗一人看向了這聲響動下,夜空上的那一抹紅色;
半山坡上正在廝殺的每一個人,從常亮他們這些繡衣使,到那一個個黑衣軍漢;
他們每一個人就都抽空抬眼往天上看了,他們都看到了紅色信花炸開的那幾息!
局勢瞬間顛倒過來!
幾十息之前,常亮、青忠和炭頭他們十來個繡衣使,就都以為自己今夜會交代在這裡了;
而現在,這般想著的人,變成了那幾十個黑衣軍漢!
因為這些作為寧王暗地裡蓄養著的私兵,哪怕他們不是十分的清楚這紅色信花的意義,但也知道——信花必定是給大部隊定位用的!是用來傳信的!
若是這些黑衣軍漢,不能在援救常亮他們的大部隊到來之前,殺光所有繡衣使和前來救援繡衣使計程車兵;
還有......大黃和大黑兩隻狗,以及躲在灌木叢中的李明遠;
那麼,黑衣軍漢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自然就有黑衣軍漢生了......退意!
被寧王蓄養,做寧王的私兵,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除非是真正的頭目,與寧王當真是休慼與共,;
否則,這些普通的被用來當作刀的黑衣軍漢,在關鍵時刻,如何會為寧王拼命?
此時不退,更待何時?
再不退,就真的會死啊!
命只有一條,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有一人心生退意,不再全神貫注於廝殺;
就會有第二人,緊接著第三人......
黑衣軍漢越戰越弱,常亮、炭頭他們卻是越戰越勇!
而在離著這半山坡要有一個半山頭的地方,馮四兒站在自己的戰馬旁,拍了拍馬頭,就對身旁計程車兵小六道:“傳我的命令,第一第二小隊打頭,向信花所在疾速推進!
第三第四小隊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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