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被士兵清理出來的木棚子裡,兩個得有兩年多未曾見過的故人,互相拱手行禮。
“我與李二兄就不寒暄過往了,此時,外頭的場景,李二兄已然見過了。
昨夜,我帶著兄弟們,和繡衣使的兄弟一路往這地方趕;
但等我們到的時候,就只遇上了不足百人的留守黑衣人。
經過一番廝殺,我們自是把他們全都殺了。
且在這地方的地窖和一些木棚子裡,就還搜出來一些沒來得及逃走;
不,我該說,是被謝霖他們拋棄的奴工和看守。
人數不多,只二三十人罷了。”
李明遠點點頭,但他過了兩息,就還是抬起頭看向馮四兒問:“馮百戶,你們沒找到......謝霖?”
聽到李明遠如此問,馮四兒就也緊皺起了眉頭來。
“我們還是來得晚了!
此處的私兵,那些黑衣軍,該是在數天以前就化整為零,從不同的嶺方向分批離開了的。
應是在李二兄你發現那些數目不對的物資之前,他們就已經......走了。
至於,謝霖?
他應是在引爆‘鐵嶺’那處礦洞之前,就早早離開了。
繡衣使的人和我的斥候在‘龍潭’外圍,就只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還是讓他們......跑了!”
聽到馮四兒如此說,李明遠不由得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他面色繃緊,雙手握拳,就又放開,狠狠抓住了自己衣裳的下襬;
李明遠雙目圓瞪,看向馮四兒:“他們......去了哪裡?
那些黑衣軍漢,難道是——往州城去了?
寧王,這是真的要反了?
謝霖,謝霖他會不會帶人去常樂城?
他先頭被天子叱責,就是因為唐世子和老四上的密摺,他會不會尋我家人的不是?
不行,我得回去!
馮百戶,求你派人送我回去!
我要回常樂!”
李明遠想到的問題,馮四兒他如何又能想不到?
看著李明遠焦急的已經捶打起自己一動不動的雙腿了,馮四兒就直接站起身,走到李明遠的身旁,一把箍住了李明遠的肩膀:“李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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