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指，與她的勾在一起：“好，拉鉤。”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兩人就這麼在草地上躺了一下午，看著雲朵慢慢飄過天空，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偶爾安靜下來，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直到夕陽西斜，他們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回去的路上，曹宣妃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皺，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李清瑤清冷的聲音：“曹宣妃，是我。”
“我知道是你，什麼事？”曹宣妃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疏離。
陸塵轉頭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詢問是誰。
曹宣妃做了個口型：“李清瑤。”
陸塵有些驚訝，但沒說話，只是安靜開車。
“調查有結果了。”李清瑤開門見山，“打壓塵妃集團的，確實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沐王府的官方行為。”
“那是誰？”曹宣妃問。
“沐冠玉。”李清瑤吐出這個名字，“我義兄，你應該聽說過。”
曹宣妃眼神一凜：“沐王爺的義子？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瞞著我義父，私下調動了沐王府的部分資源，偽造了指令。”
李清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查了幾天，才從他一個心腹那裡撬出真相。他做得很隱秘，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
“他圖什麼？”曹宣妃不解。
“他想繞過我義父，直接接觸某個勢力。”
李清瑤頓了頓，“具體的我還在查，但這個勢力不簡單，可能和最近燕京出現的某些‘特殊人物’有關。總之，你要小心，沐王府現在暗流湧動，連我都有些看不清局勢了。”
曹宣妃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不是就有機會了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李清瑤的聲音傳來，比剛才更加清晰，也更加堅定：“我知道陸塵喜歡的是你。我虧欠他太多，不想讓他傷心。”
她頓了頓，繼續說：“另外，我要的是公平競爭，不是動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我李清瑤還不屑於用這種方式贏。”
曹宣妃愣了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讓我高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