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陸塵的眼神,似乎都多了點什麼。
“不過是學了一些奇門術法罷了,都是微末伎倆,上不得檯面。”陸塵淡淡一笑。
“陸小兄弟太謙虛了,如果你這都是微末伎倆,那我就要羞愧難當了。”董千秋搖了搖頭。
“董老,關於你們趙長老的死,我很遺憾,不過你也看到了,這件事跟我無關。”陸塵攤了攤手。
“呃......”
董千秋神色一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趙長老的死純粹是個意外,我們天下會很明事理,絕不會錯怪一個好人。”
“董護法!”
聞言,身後一人還準備說什麼,卻被董千秋抬手打斷,冷冷的質問:“在場的人都看得很清楚,趙長老是被一隻怪物所殺,怎麼,難道你有意見?”
“不、不敢。”那人立刻低下了頭。
他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死去的趙山河,去得罪董千秋。
況且,這種事真要怪,也怪不到陸塵頭上。
畢竟,對方並沒有殺人,只是見死不救而已。
“你們幾個,把趙長老的屍體抬走,厚葬!”董千秋打了個手勢。
“是!”幾名天下會弟子立刻上前,將趙山河的無頭屍體抬走。
“陸小兄弟,今夜辛苦你了,我還有點瑣事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董千秋微笑著抱了抱拳,並未久留,帶著一群人很快離開。
陸塵的潛力,他全都看在眼裡,對方絕非池中物。
像這樣的天才,自然要好好結交。
若是為了個死人,去追究陸塵的責任,不僅沒有半點好處,反而還會惹一些麻煩。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跟趙山河並沒有任何交情。
甚至,還鬧得有點不愉快。
趙山河太過傲慢霸道,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奈何對方比他高一級,他只能處處受制,忍氣吞聲。
如今趙山河一死,他不光出了氣,而且還有機會上位,何樂而不為呢?
目送著董千秋一行人離開後,陸塵掏出幾根銀針,分別刺進了雄獅的頭頂,後頸,以及背部的位置。
這些銀針,是專門用來封住雄獅的穴道,防止對方再度獸化發狂。
只要銀針還在體內,那麼雄獅的氣力就會被完全鎖死。
哪怕有著武道宗師的修為,也跟普通人沒區別。
“春花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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