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爍可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二,許大人說調集兵馬,糧草,卻不知是調集何處的兵馬糧草?
先前為與大週一戰,朝廷所儲之錢糧已經所剩無幾。
雖然今年賦稅已然收了上來,且今年並無災禍,但之前太子冊立,陛下與民同樂,僅七日慶典便花去諸多錢財。
而剩下錢糧,除了要應對今年各地可能出現的災情,四方邊關將士的糧餉,各級官吏的俸祿,朝廷諸王的年俸,以及入冬之後的徭役薪資發放等支出,還要面臨來年可能出現的春荒等突發情況。
朝廷而今的錢糧,最起碼也要維持到明年稅收之時。
許大人說調集,本官實在不知要從何調集,莫非要增加賦稅嗎?”
“王大人,你……”
“還有,許大人說調兵,之前與大週一戰,我大乾將士同樣損傷不小。
對了,國庫的錢糧還有一部分用於戰死,傷殘將士的撫卹了。
雖然我大乾將士英勇,但經歷過此前那般殘酷的大戰,他們也該歇一歇吧?
還是說因為用不著許大人上前線,這些去拼命的將士也沒有許大人的親朋好友,因此許大人便無所顧忌,為了在朝堂上為了沽名釣譽,便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若是如此,那可太有失讀書人的風骨了!”
“你……”
王爍如此一說調集直接就把許正氣的不輕,但許正一時間卻是無從反駁。
論起扣帽子,玩心眼子,許正這種年輕人怎麼可能鬥得過王爍這種老油條?
畢竟能從大周臣子完美變成大乾臣子,這要是沒點手段,那可是絕對不行的。
許正說的話雖然附和劉宇的心意,但此時面對著王爍有理有據的反駁,包括明擺著的人身攻擊,許正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著這場面,還不等劉宇和稀泥,徐業便直接出場了。
帝國的宰相沖著皇帝行了一禮,隨後朗聲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徐業一開口,許正包括一群正不知如何選擇的年輕官員立刻便來了精神。
而王爍此時也是目光凝重,身體都不由的緊繃了。
許正好忽悠,可這老徐就未必……
對此,劉宇很是客氣地回了句:“徐相有話直說便是,無需多禮!”
對此,徐業也不客氣,直接就開懟:“陛下,臣彈劾禮部侍郎王爍誤國,誤君,誤天下萬民三款大罪,請陛下,聖裁!”
此話一齣,滿朝文武全都懵了,而王爍本人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是,這帽子扣這麼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