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滿是崔正玄躺在那兒,目光投向了無垠的天空,
他輕輕的嘆息著,而那無可奈何的聲音只聽得人心中莫名的便是感到淒涼。
此時秋風吹過,吹動了崔正玄的衣襬,一時間這個躺在那兒的老人看上去更加消瘦了。
崔琰聽得心驚,而看著老叔這個樣子,他更加惶惶不安了。
老叔這怎麼有種交代後事的感覺?
“五叔,您……”
“放心,老頭子我且有幾年活頭呢!”
崔正玄都沒有看,卻似乎已經看穿了崔琰心中所想,這料敵於先的能力讓崔琰不由得又升起了幾分希望。
“五叔,那您……”
“玉衡啊!”
崔正玄這一次終於不再隱藏什麼了,他坐起身,衝著崔琰招了招手,而後者也是快步來到他身邊兒坐下,一臉期待的等著老人接下來的話。
見此,崔正玄心中只是無奈,他說:“玉衡啊,今天朝堂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你為何便這般急呢?”
崔琰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自然是侄兒看到了此事之後我世家的處境,所以才……”
“那麼,你覺得這件事就只有你看出來了嗎?”
崔正玄認真地看著崔琰,問他:“王爍,鄭必安,李麟,崔承,盧兆玄……
這些人難道今天都請假沒去?還是說你覺得這些人都不如你聰明,這件事就只有你看出來了,他們就沒看出來?”
崔琰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崔正玄繼續說道:“那許正是什麼人?那是中書省丞相徐業的愛徒,是皇帝預設的未來宰輔。
他今天在朝堂上說要發兵,你以為他一個文臣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他不知道此時國家錢糧短缺?還是他不知道這麼做最終只能是便宜了那些武人?
說到底,他說的這些都是皇帝的心裡話啊!
這種時候你們有意見,你們有想法這很正常,而王爍那老東西出面懟回去,那也就是一個態度,大家點到即止就好了。
我本以為這些你能看得出來,可是你……”
崔正玄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再然後,徐業下場替他學生找場子,這不就更說明了這件事是誰的主意嗎?
這種時候你還跟著摻和?
你們彈劾人家徐業對皇帝不敬,你們是怎麼想的?
徐業跟皇帝風雨同舟十幾年,倆人關係好的能穿一條褲子,而且上次王爍不是說了嗎,說徐業打算把孫女送到宮裡去這還不夠說明他跟皇帝的關係?
彈劾人家不敬皇帝,你們……”
。來話出不說快都的氣時此玄正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