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頭一次從劉宇嘴裡聽到了對家人的關懷,換句話說,她現在已經被劉宇納入到了皇帝心裡的家族譜系。
有這一點在,哪怕是她是側妃又如何?
說不定這孩子一齣世,陛下一開心她就被扶正了,畢竟殿下當初可是跟陛下不止一次提過讓她做正妃的,只不過因為出身,陛下沒有答應。
可現在她跟殿下夫妻恩愛,如果她再誕下世子,那說不定母憑子貴她就上位了呢?
當然,就算沒有扶正,但就憑陛下今天這句話,以後就是真有了正妃,那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想到這兒,晨妍不禁更開心了。
隨後幾人打過招呼,便坐下隨意聊了起來,只不過核心依舊是默啜要出遠門這件事。
……
而此時,遠在長江以南的金陵城中,那座依舊象徵著目前大周最高權力的宰相府中,李昭在府中湖邊兒釣魚。
雖然李昭不喜奢華,但這府邸可是原先就有的,本就奢華異常。
再加上李業登基後一直給他恩典,其中包括但不限給他的府邸擴大規模,這也就導致瞭如今的宰相府已然是有幾分宮殿的意味了。
府中,湖畔,李昭坐在湖邊兒,手捧著魚竿,目光緊緊盯著那平靜的湖面,在他腳邊兒的一處矮桌上,是一本翻開的書。
此時宰相夫人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小腦袋搭在他肩上,兩顆腦袋親暱地蹭了又蹭。
“都坐了多半天了,不累嗎?你午飯都沒吃呢!”
李昭輕輕嘆息了一聲:“飯什麼時候能吃,但這平靜地日子可是不多了啊,過一天算一天吧!”
崔穎感覺到了夫君話中的無奈和疲憊,不由得有些心驚:“夫君……是怕這一仗打不過嗎?”
“這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一仗肯定打不過!”
李昭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天時,地利,人和二者都在他,這局面,就是太公復生,武侯親臨也改變不了啊!”
崔穎有些不理解:“可是上次夫君不就……”
李昭苦笑一聲:“上次?上次若不是大乾皇帝發了慈悲心,我就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千年萬年了!”
崔穎眼眶驀然一紅:“夫君不要這麼這麼說,大家都知道夫君你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朝廷,是為了大周江山,也是為了百姓,所以大家不會說什麼的!
而且上次我們差點打到洛陽城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啊!”
上次一戰,因為襄陽城久攻不下,所以劉宇真的差點吃虧,但是很明顯這次不會有那種好事了。
對此,李昭有些疲憊道:“可是那樣的機會再也不會有了。
現如今兵馬,民心,天下大勢都在他手中,如果他一鼓作氣南下伐周,那這長江天塹能不能攔住他,那可就真的是有點懸了。
而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川蜀那邊兒,畢竟朝廷已經給那邊兒連下了三道調令,可他們……
似乎都沒有奉詔的意思啊!”
山雨欲來……
!啊樓滿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