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是極,要不散朝了兄弟們去請點高人給他們做做法吧?畢竟朝廷的活兒還得有人幹呢!”
“有道理,誒,恰好我認識了白馬寺的一位高僧,等回頭我帶你們認識認識!”
“那感情好!”
武將這邊兒,看不懂的都在竊竊私語,看的懂得幾位都已經滿頭大汗了。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兄弟們以為你要拉泡大的,誰想到你能來波帥的啊?
就這詩文拿出來,你讓隔壁的文官老表們如何自處啊?
你這不是踐踏人家的自信心?
武將打不過你,文官寫詩拼不過你,你一個皇帝這麼牛逼做什麼?
這怎麼能允許呢?
此時,劉宇看著下方的情況,眼裡也是掠過了一抹得意。
當初在高中課堂上背這首蜀道難,可是讓他作了難了,那會兒他是真罵了李白,說老李閒著沒事寫那麼多詩做什麼?
但此時話又說回來,拿李白的詩裝逼是真他媽爽。
李白當初從蜀中而來,拜見賀知章,寫下這首蜀道難。
當時賀知章看完,便說此子乃小住人間一謫仙,可想而知這是什麼含金量。
此時劉宇見裝逼到位,底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也是輕聲一嘆:“諸卿以為此文……如何?”
此言一齣,下方眾臣無不敬服,皆道:“非謫仙之才不能作此文,陛下神文聖武,雖三代聖主不能比也!”
劉宇目光微垂,臉色微苦,儼然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隨後他開口道:“諸卿所見蜀道難,不過紙上詩文,朕心中所見蜀道難,遠在西陲兩川。
蜀道雖難,然鑿棧道,連鐵鎖,逢山開徑,遇水疊橋,以人力平天險,雖無異精衛填海、愚公移山,然終有通達之日,有何懼哉?
然,蜀地人心之艱,卻使朕茫然無措。
蜀道壅塞,貨殖難通,雖號天府,土沃物饒,然縱風雨時若,可黎庶幾何不受餒饉?
且兩川西接吐蕃,南鄰南詔,邊塵屢擾,民不聊生,自先大周太宗皇帝至今,塞外番邦,南疆蠻夷何曾停止過對兩川動兵?
今朕將納兩川於漢土,立正朔於蜀中,如此必然又是兵鋒相對,征戰不休。然收其地易,攏其心難。
朕非欲以干戈壓服,實願以教化薰陶使民歸心。
四海之內,皆為炎黃;神州之上,悉是一家。
故,何以綏靖蜀民,使之心悅誠服,諸卿若有良策,可請教朕!”
此話一齣,滿座寂靜,皆是目瞪口呆。
?呢著等兒這在帝皇著合,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