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誓死……”
“行了,這兒就咱倆,你能不能不整那一套?”
劉宇擺了擺手,回他的躺椅上躺著了。
今天這趟皇宮沒白進,除了得到了一些情報之外,他還探明白了皇帝的態度。
此時的大周快到了權利交接的時候,這個龐大的帝國暫時已經沒有精力去針對他了,這就代表女帝八成會對他發兵高句麗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是這樣……
呵呵……
看著劉宇躺在那兒嘿嘿傻笑,阿依娜目光都柔和了。
雖然有時候劉宇對她很嚴厲,但私下裡兩人一直都是更像朋友多一點,這位草原的可汗從未跟她擺過架子,甚至有時候還會跟她撒撒嬌。
難道大家說的都是真的?可汗真的對自己……
就在阿依娜還在愣神時,劉宇突然起身走到了桌案邊,從旁邊抽出一張白紙後,便衝著阿依娜招了招手。
“丫頭,幫我研個墨!”
鴻臚寺給他們的準備裡本來是沒有筆墨紙硯的,但劉宇想要,於是阿依娜就給他要了。
“可汗是要寫東西?”
阿依娜一臉好奇地走過來,雖然不理解劉宇要幹嘛,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研墨。
“嗯,吃了皇帝陛下的飯不能白吃,趁著這會兒不困,給她寫封奏疏!”
阿依娜愣了:“你要給她提意見?”
“一點兒小意見罷了,聽不聽就是她的事兒了!”
劉宇頭也不抬地說。
阿依娜看著劉宇寫的東西,緩緩念道。
“活,字,印,刷……”
……
此時,梁王府,密室中。
“你說日落之後有人進宮了?”
梁王從椅子上起身,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人。
“千真萬確,那馬車是從鴻臚寺出來的,駕車的那人還帶了面具。”
密室裡火把搖曳,整個屋子裡忽明忽暗,梁王一身玄色常服,衣服上的蟒紋熠熠生輝。
“鴻臚寺……草原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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