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人將奏疏送上御前,但武皇卻是看也不看,直接讓它先站在一旁。
“還有其他事嗎?”
武皇壓著性子,問道。
“啟奏陛下,南疆番國南詔國,於三日前糾結南疆化外夷民部落,合兵九萬,攻打我嶺南道,一日之間連下三城,並於城中大肆屠殺,搶奪財物。
安南都護府雖及時派兵鎮壓,但敵軍勢眾,且依託山地,導致我軍無法追擊。
安南都護褚平辛大將軍請朝廷增兵安南,勢要一舉掃滅南詔,揚我天朝國威!”
“天朝國威?呵……”
武皇聽到這兒,竟是忍不住笑了。
隨後她聲音驟然轉冷,目光如刀掃過下方。
“諸位都是朝堂重臣,國之柱石,朕對諸卿,也自是頗為倚重,高官厚祿,與諸卿共治天下。
朕,自知德性不深,無甚功績,不敢與太宗,高宗相比,亦怕死後無顏見祖宗於地下。
故,自朕御極以來,宵衣旰食,不敢有絲毫鬆懈,只盼望天下太平,兵戈不起,不說超越先帝,但求維持故狀,使得四夷拱手賓服,八方臣服納稅。
朕……
心願足矣!
數十年來,諸卿總是跟朕說,關河寧定,天下太平,百姓豐衣足食,地方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是太平盛世,幾近大同……
朕,信任諸卿,便信了。
呵呵……現如今,四方軍報傳來,不想竟是四面烽火,處處兵戈。
我大周諸番國同時舉兵叛亂,攻我城池,掠我國土,殺我百姓,奪我錢糧,難不成……
這就是諸卿給朕描繪的太平盛世?
天下大同?!”
武皇的聲音先是冰冷,後逐漸平靜,平靜地沒有絲毫抑揚頓挫的感覺,但落在所有人耳中,竟如同屠刀高懸,讓所有人都是心膽皆寒。
“陛下息怒,臣等死罪!”
所有朝臣異口同聲,跪的也都整齊劃一。
看著下方的眾人,武皇眼中滿是不屑。
“諸卿何罪啊?
萬方有罪,罪在朕躬,是朕涼德渺躬,上幹天就,這才引來四夷動亂,天下不安!”
武皇瞬間勃然大怒,一時間所有人戰戰兢兢,冷汗直流。
“臣等該死!”
”……天欺想妄,樹撼蜉蚍,化王服不,國小夷蠻方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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