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邯咬牙切齒地低吼,同時目光怨毒地盯著戰場中的劉宇。
這時諸將傳令,部隊開始有序退出現場。
就在此時,辛邯直接拿起一張硬弓,張弓搭箭,瞄向了不遠處正奮力拼殺的劉宇。
伴隨著嗖的一聲箭矢飛出,片刻後準確無誤地射在了劉宇胸前。
但只聽叮的一聲輕鳴,伴隨著火花四濺,那支箭矢竟然直接掉落在地。
“我日……”
辛邯咬著牙咒罵,隨後撥馬便走。
精鋼甲片疊起來的鎧甲,尋常弓箭根本穿透不了,就弓弩而言,二十步內弩箭還能試一試,弓箭根本就不行。
辛邯憤怒歸憤怒,但他也沒有猶豫,帶著人就開始退走,騎兵墊後,步兵方陣開路,進退井然有序,一點兒都沒有被伏擊的樣子。
“辛邯小兒,我看在你父親和本汗同為一國之君的份上,今日我且放你一條活路,夾著尾巴滾回你的高句麗吧,再有下次,你叔父我就不會這般客氣了!”
劉宇策馬而立,看著辛邯不甘地退走,猖狂地大笑道。
對於劉宇的嘲諷辛邯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憋著一口氣開始往回退。
伴隨著敵軍退走,這裡只留下了滿地的屍體,看著這屍橫遍野的戰場,劉宇默不作聲。
月光下,劉宇沒有選擇追擊,而是就那麼騎在馬上。
突然……
“哇!”
劉宇張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月光下,紅豔豔的血液看上去觸目驚心。
“可汗?!”
此時周圍幾個離得近的玄甲軍校尉立馬圍了上來,臉上都是驚駭和恐慌。
“好厲害的重甲步兵,不愧是這三韓大地拼出來的精銳!”
劉宇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隨手擦去了自己嘴角的血跡,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血,劉宇不禁冷笑起來。
“真是爛船還有三千釘啊!”
高句麗的騎兵雖然沒法和玄甲軍媲美,但人家的這兩萬步兵裡,足足有一萬都是清一色的重甲,就連玄甲軍的弩箭和鋼刀也很難穿透那層皮。
這群人身披重甲,雖然機動性很低,但抗衝擊能力和持久戰能力上升了何止一個檔次,剛才就連玄甲軍都很能衝開口子。
而且他們手裡的狼牙大棒對於玄甲軍也是很有殺傷力,能透過甲冑傷到人。
剛才劉宇的後背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好幾下,這會兒才吐血,這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很顯然,為了應對劉宇的騎兵,高句麗那邊兒自從五年前在鴨綠江吃了大虧之後,也開始著手進步了。
重甲步兵雖然也容易被騎兵拉扯消耗,但人家的抗壓能力可不是一般步兵能比的,對騎兵同樣有一定的抵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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