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他那幾個“棋子”的身份不夠,所以給出的訊息也很有限,此時顧北雲只知道那些人很神秘,來的時候都是大晚上,還都帶著黑色的斗篷,根本無法知曉他們的身份。
而在得知這事後,顧北雲也是給王庭連上了好幾道密奏,將這些事詳細地彙報了過去,請求可汗給李承平那邊兒派一個靠譜的監軍。
畢竟此時李承平那邊兒根本就是他的一言堂,天知道他能幹出來些什麼事。
不過讓顧北雲費解的是,他的密奏明明都遞上去好幾天了,可到了現在別說新的監軍,就是可汗的回信他都沒見到,這讓顧北雲也是十分不理解。
按理說這種事可汗不應該會視若無睹才對啊!
作為汗國的帳前督指揮使,可汗的絕對心腹,顧北雲太瞭解他的主君是何等勤勉的一個人了。
就算這幾天王庭事務繁雜,可那些奏疏也絕不該石沉大海才對。
而且就算是選調一個可以制衡李承平的監軍不容易,可總該有個回信才對啊,可這些居然都沒有。
顧北雲是早也盼,晚也盼,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盼到,這兩天他盯著轅門簡直是望眼欲穿,都快變成望夫石了。
中軍大帳前,來回踱步的顧北雲心煩意亂,臉上的焦急讓他的幾個親兵都是不敢多嘴。
可走著走著,顧北雲猛地停住了腳步,而後一臉惶恐得看向了王庭所在的方向。
此時,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從他心裡莫名的升起。
“難道說……可汗他……遇上什麼麻煩了嗎?”
顧北雲眼神里閃動著不安,兩隻拳頭因此攥的梆緊。
“不能吧……有斡力布那夯貨在,誰能難為可汗?”
想到自己把可汗的安危交給了自己那個滿腦子肌肉的兄弟,顧北雲心裡便是更加不安了。
應該……不會吧?
……
就在顧北雲在這邊兒陷入茫然時,另一邊兒顧北雲的軍帳裡,一個五十多歲,渾身透著一股子書卷氣的男人正坐在下首,目光悠哉悠哉地盯著帥位上的李承平。
他伸手撫著自己的山羊鬚,一臉的平靜。
“宋先生,如果你還是為之前那件事來的,那你就免開尊口吧!”
李承平身披鐵甲,一臉肅穆地坐在帥位上,根本不去看這老人。
聞言,老人呵呵笑了笑:“關寧此言謬矣,老夫今日來,是來送你一樁天大的功勞的!”
“哦?”
李承平眉頭一動。
“是何功勞?”
“救駕之功!”
宋先生眼神微動,語氣也因為一句話而凝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