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殿下只有立足西域,以此為根基,安定人心,訓練兵馬,儲備糧草,靜等天時。
逆賊謀逆雖然能騙世人一時,但絕不會騙一世,他們的陰謀終會被世人看穿。
更何況你中原朝中還有忠於天子之人,只要他們知道真相,那必然會反對這逆賊的統治。
而殿下身為天子特使,那時朝中必有人聯絡殿下,到時候殿下只要舉兵靖難,必然能一鼓作氣,剿滅叛賊。”
聽著察哈臺這話,梁王也是連連點頭:“將軍所言甚是……”
但隨後他又有些為難了:“只是西域糧草向來由朝廷撥發,而今那逆賊把持朝政,恐怕容不下我,一定會切斷對西域的糧草供應,而西域諸國也是牆頭草,這時候必定不願助我。
至於西域這邊兒雖然也有屯田,但所產糧食根本不夠,若是無糧,西域都護府十幾萬將士怕是……”
“殿下不必擔憂,我此來正是為殿下解憂而來。”
察哈臺笑著說道。
“奉可汗王命,我已將五萬石糧草運抵兩國邊境,只等天亮之後,殿下就可帶人去取回來了!”
“什麼?!”
聞言,梁王不禁大驚失色,隨後一臉茫然。
“可汗陛下他……”
對此,察哈臺也是神情肅穆地說道:“我家可汗在神都時,你們皇帝就曾和他說過打算立你為儲君之事,而今大周出了這等變故,可汗陛下一下子就猜出了其中緣由。
可汗說,兩國多年睦鄰友邦,此時大周有難,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今年稅收還未到國庫,所以只先運了五萬石糧草,他希望殿下不要嫌少。”
“可汗如此厚待,元起何以報答啊!”
梁王聞言,不禁潸然淚下。
“列國趁人之危,唯可汗獨行道義,若是元起真有剿除叛賊那天,元起必定親自拜見可汗,以謝恩情!”
對此,察哈臺依舊搖頭:“可汗說他幫殿下,只是為了報答當日在神都時武皇的一飯之恩,他說他與武皇陛下一見如故,不忍陛下的一世功名就此淪落,所以才出手相助。
所以,他不要殿下報答,只希望殿下今早平定天下,使兩國邊境和睦,刀兵不起,百姓安居,他就心滿意足了。”
“可汗高義啊!”
對此,梁王最後也是長嘆一聲。
片刻後,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隨後察哈臺便以天色已晚為由去歇息了,而梁王也是送了他一段。
等到回了自己住處,察哈臺也是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
“草,噁心的老子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要不是可汗提前教了老子怎麼應對,這場面老子還真應付不來。”
隨後,想到梁王那又哭又跳的樣子,他又是狠狠啐了一口。
“草泥馬的,真尼瑪虛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