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業搖了搖頭:“他是您的帳前督指揮使,忠心這一點自然無可挑剔。
只是他雖有陷陣之勇,但卻無主帥之才,讓他統領萬人大軍尚需仔細斟酌,若是將十三萬大軍盡數交付他手,那必然要出事啊!”
朝廷裡,徐業和顧北雲,斡力布這些劉宇的絕對心腹關係都說得過去,彼此之間也是比較瞭解,所以徐業很清楚顧北雲的能力。
讓他帶兵衝陣,或者保護主君那肯定沒有問題,可是要讓他獨自領這麼大一支軍隊,那不出事兒才怪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塊兒料。
所以徐業這麼說可不是在貶低他,而是在保護他。
“先生是否太小看北雲了?我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再說,真要是出了事兒就權當讓他歷練了,人嘛,總要歷練才能成長不是?!”
“軍國大事豈能兒戲,臣請可汗細細斟酌之!”
見劉宇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徐業也是義正言辭地勸道。
見到老學究又來勁兒了,劉宇也只能賠笑道:“先生勿憂,適才乃相戲爾!”
看著這樣的劉宇,徐業也是無可奈何了。
“那可汗所說的要召李帥回朝……”
“這是肯定的!”
對此,劉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徐業一臉不可置信:“難道就因為這道奏疏?”
“和這個沒關係,即使他沒有上這道問安奏疏,我也要把他召回來的!”
“老臣雖未入軍旅,但也知臨陣換將可是兵家大忌,可汗久在軍中更應該清楚才是,若是換下李帥,萬一前線軍心不穩,大周再趁機壓境,屆時豈不是要吃虧?”
徐業滿臉愁容,他雖然不清楚劉宇的安排,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為了這個年輕人操心。
“放心吧先生,接替他的人我都想好了,無論是能力還是威望都絕對夠用,一定不會出現軍心躁動的事情的!”
此時,劉宇忽的咧嘴一笑,笑容明媚又燦爛,眼裡都是光。
看著劉宇這樣子,徐業不知為何總覺得怪怪的,莫名其妙的他腦子裡就浮現出一個年輕人的形象來。
出了兵仗局,憐心等人都在外面候著,劉宇勉勵了王平幾句後,也是下令,兵仗局所有人這個月發五倍俸祿,同時帶薪休沐七日。
聞言,眾人都紛紛跪地謝恩,山呼萬歲,感激涕零。
在眾人由衷地謝恩中,劉宇拉著徐業上了車,君臣二人同乘返回,而憐心得到許可,也是坐在了車前,由陳舟帶人護送著回城了。
至於斡力布,他則是領了劉宇的命令,讓他去請阿依娜和雅若到王庭用膳。
很明顯可汗今天心情好,打算請大家吃個家宴,而徐相勞苦功高,榮幸的參與進來了。
車馬緩緩而去,眾人跪地不起,畢恭畢敬地送行。
片刻之前,就在劉宇他們還沒離開時,正在政事堂裡處理奏疏的默啜突然猛打噴嚏,身體都跟著顫抖不止。
打完之後,他更是莫名其妙地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冷,讓他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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