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人事,聽天命吧,只要十七以後不要鬧出什麼大亂子,盡心盡力治國,”
“陛下大費周章地如此準備,看來那位年輕可汗真的能威脅到我漢家天下啊!”
武皇聞言不禁反問了一句:“他都二十五歲了,卻不曾娶親,也不曾留下子嗣,你覺得是為什麼?”
老人無言以對:“這……”
“因為他怕!”
“怕?”老人聽的更迷茫了,堂堂的漠北可汗,他有什麼可怕的?
“呵,你可別忘了他的汗位是怎麼來的!”
這話一齣,老人瞬間驚醒,雖然漠北那邊兒已經盡力修改了那段歷史,但還是有訊息流傳出來,老可汗就是死於毗伽可汗之手。
皇帝陛下這話,莫非是說……
武皇眸子眯起,笑了笑:“別人能簇擁他即位,難道就不能簇擁他的兒子即位?”
“他和那位左王殿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甚至說那位左王是他一手帶大的,兄弟二人感情深厚,就這他都對那位左王尚有戒備之心。
你覺得就以漠北的風土民情,他對他的兒子,會如何?
如果這次動手的不是左王,而是他的兒子,你覺得他能不能這麼順利的就把這件事解決?
當然,以他的能力,大抵結果是不會變的,但是那死的人可就不是現在這麼點兒了,一旦他大興牢獄,局勢勢必動盪,到時候說不好就是又一次的諸王之亂了。
所以在他有能力完全掌握漠北,在他為他的繼承人營造出他想要的環境之前,這個孩子有,倒還不如沒有。”
“那他直接把孩子帶在身邊親自撫養不就好了?何必如此……”
“他用了五年時間征服草原,收攏民心,又用了五年時間開發遼東,穩定邦國,他一天天累的跟狗一樣,哪有時間帶孩子?
至於湧入到漠北的那些寒門學子……在沒有確定對方品行能力之前,你覺得他敢把國家的未來繼承人教給這些人?”
武皇手指輕叩桌面,悠哉悠哉地說:“別忘了,他要的可不是一個新的可汗,他要的是一個能繼承他的理想,擁有一定眼界,格局以及能力的未來天子。”
“那婚配呢?拋開子嗣不談,他難道不需要以此拉攏那些勳貴嗎?”
“你以為那個叫阿依娜的丫頭憑什麼能進王庭暢通無阻,還能調兵?
或者說你覺得那個叫雅若的丫頭又憑什麼掌管著漠北的錢糧?
難道說,漠北連這樣的人才都沒有了?這是他給的特權,也是他給的恩寵。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他已經把訊號釋放出去了,那就是,這就是他定好的皇后和皇妃,那些勳貴只要不蠢就都能看的懂。
只不過為什麼他不一步到位直接把婚禮辦了,這……”
說到這兒,武皇也不禁搖了搖頭。
“這一點,朕也是想不明白,或許他有自己的打算吧,畢竟年輕人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一些,也是正常,尤其是他這樣的!”
“陛下對毗伽可汗的所思所想大都瞭如指掌,真是堪稱神乎其技,老臣……驚為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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