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護衛哪裡敢繼續說下去,只能低頭不語。
對此,李玄又問:“你剛才說這些乞兒是入冬後才增加的?”
“是,這裡面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去年那場雪災無家可歸,這才不得不來都城逃難的,要是那時候他們當地的官府能多少有點良心,他們也不至於……”
不等護衛說完,李玄便是語氣沉重地自言自語:“這就是他們跟皇帝說的太平盛世啊!”
突然李玄又陰冷的笑了笑:“上欺君,下害民,這群當官的果然是都是黑了心肝啊,難怪人家剝了他們的皮……
呵,國老那句話倒也是說的貼切,像他們這種東西也配穿著朱紫官服,惶惶然立於士大夫之列?就是這張人皮,都不該披在了他們身上!”
聽著太子那陰冷的自言自語,此時馬車外這護衛身上都是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程平!”
“臣在!”
“你讓人去買些吃食給這些小乞兒,再通知京兆府那邊兒,任他們這些黑了心肝的王八蛋去死,也給孤找個妥善的地方來安置這些娃娃,讓他們有個住的地方,還有保證他們的吃飯問題,誰要是陽奉陰違,那孤就摘了他的腦袋!”
“遵令,臣這便讓人去!”
程平,羽林衛大將軍程安的庶弟,盧國公府的庶出幼子,現任東宮太子親衛。
還不等程平離開,李玄便又喊住了他:“等下,轉道,去刑部天牢!”
“啊?”程平一愣。“殿下,算算時間中樞的幾位閣老可是快到東宮了,咱們這……”
“讓他們先等著吧!”
李玄此時心裡莫名的一股無名火起,看著街道上那些衣衫襤褸的孩子因為一枚銅錢而對著過往行人不斷磕頭,臉上手上都生了凍瘡,此時的他只感覺心裡莫名的堵得慌。
“他們不愁吃不愁穿的,就是孤不叫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在家飲酒談天,賦詩作興罷了,反正乾的都不是人事兒,等一等怕什麼了!”
說著,李玄便是立刻下令改道,同時也不忘了補充一句。
“程平,再讓人去通知一下被皇帝特聘到刑部任職的那些個屠夫,讓他們帶上吃飯的傢伙到西市等著,就說孤……
有事找!”
“殿下,我朝可沒有年節殺人的先例啊!”
一聽這話程安人都傻了,趕緊勸了一句。
對此,李玄則是陰冷的笑了笑:“沒有這個先例?那今天就有了!
人家北乾的皇帝宵衣旰食,兢兢業業,生怕人家的百姓受了委屈,那孤這個大周太子,總不能差人家太多吧?
既然百姓已經受了委屈,那孤,就先給他們出口氣吧!”
說著,李玄眼裡的冷光也是越發清晰。
“他們不是不把百姓當人嗎?
!人不當也們他讓,來下也皮的們他把就孤那
……姓百讓也,年過是在現好正
”!心開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