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劉宇有些話沒說,相比較三韓,大周的山東,河南等地種棉花無疑更好一些,只不過他此時還沒有下定決心要跟大周死磕。
哪怕他此時處處受制,他也不想自家人鬥得兩敗俱傷,然後讓四方蠻夷做大沖進來。
尤其是東邊兒那個,他做夢都想滅了的東瀛扶桑。
“你的心意我懂,你的計劃也算是說的過去,先買些糧食對付兩年,等棉基本上普及到底層百姓了,就重新恢復糧食種植……”
託婭靠在椅子上,手指輕叩桌面,語氣也逐漸凝重。
“可問題是,糧食這東西不是別的,再者前些時候你和大周軍有過摩擦,現如今你又大規模屯糧,很難說那位武皇會怎麼想。
如果你是她,難道你不會覺得對方這是屯糧準備發動戰爭?”
“所以這才是我頭疼的點兒啊!”
劉宇無可奈何地說。
“要不然你以為我真願意把這東西送出去?我留下來放咱這兒,沒事兒我拿出來顯擺顯擺有啥不好的?
希望這禮物能讓她滿意,然後在貿易的事上鬆鬆嘴吧,要不然……”
說到這兒,年輕的皇帝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默啜靈光一閃:“要不咱和大周聯個姻咋樣?
有了聯姻做政治保障,這樣說不定那位武皇就能松嘴呢?”
“聯姻?”
劉宇眼皮動了動:“把你嫁過去?”
“實在不行我嫁過去不就好了,這政治保障總是夠的吧?”
此時,沉默了一會兒的託婭笑著打趣道。
聞言,劉宇瞬間直起身子,目光也變得幽冷。
“那我寧可和她開戰!”
“你……”
託婭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劉宇那陰冷的眼神嚇得沒敢說出口。
此時皇帝坐在那兒,身上帶著隱隱約約的戾氣。
“如果我連自己的家人都顧不住,那還能指望我去護住誰?
她要是真敢拿你當籌碼,那要麼棉花我不種了,要麼……
我就帶兵去跟她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