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陛下!”
“陛下我知道錯了,求您放我一條活路啊!”
“陛下我家裡……”
這一刻,那些人都忠誠的執行劉宇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出工不出力,一時間伴隨著不停歇的哀嚎,那些人就像是下餃子一樣被扔了下去。
有一說一這個坑挖的就很有水平,類似於陷阱坑那種,四周幾乎都是垂直的,而且足夠深,底下的人根本爬不上來。
“倒猛火油!”
劉宇面不改色地繼續吩咐。
“遵旨!”
陷坑周圍,那些兵士立馬搬來一罐罐猛火油,然後連罐子一起就扔了下去,黑色的汁液四濺,瞬間一股刺鼻的怪味就飄了出來。
下一刻,伴隨著一根根火把扔下去,頃刻間那陷坑就成了人間地獄。
這不是誇張,是那裡真的成了人間地獄。
沖天的火焰比剛才火燒營帳更誇張,而且火海里一道道人影正不斷地扭曲著,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看著這一幕,無論是誰此時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皇帝,卻見皇帝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彷彿石頭一般冷硬。
“大乾皇帝,你殘暴不仁,你不得好死啊!”
犬山信一眼裡幾乎要淌出血來,他掙扎著要朝劉宇撲過去,那張臉此時都扭曲了。
劉宇毫無波動:“朕會不會好死你肯定是看不見了,於是操心朕倒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下場吧!”
“兩國交戰,縱使殺降又何必用如此手段,你今日百般虐殺我扶桑將士,到處我扶桑如何得罪了你!”
犬山信一被按在地上,但他仍舊憤怒的要仰起頭,淒厲的嘶吼著。
對此,劉宇沉默了,好久以後他才幽幽回了句:“你們沒有得罪我!”
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朕。
“得罪我的也不是現在的你們,只是有些仇不能忘,有些債需要還,雖然你們現在無辜,但現在我不殺你們……”
劉宇忽地抬起頭,目光幽冷至極:“朕念頭不通達!”
此時,犬山信一早已經被劉宇的說辭整迷糊了,什麼我們無辜,什麼有些仇有些債……
不出意外的話,咱們應該是第一天見的吧?
就因為我們要偷襲你,你就這麼往死了整我們?
這合適嗎?
犬山信一愣住了:“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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