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掃視眾人,聲音幽幽開口。
然而,面對著皇帝那擇人而噬的目光,大家都是把頭低了又低。
“哎,平日裡,眾卿總是把忠君愛國掛在嘴邊上,可真到了國家危難,君父受辱之時,眾卿居然一個個明哲保身,做壁上觀……
看來朕這個皇帝果真是桀紂之君,居然讓你我君臣離心離德至此啊!”
李玄突然輕聲感慨,而這話一齣,直接把滿朝文武都嚇得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臣等有罪,請陛下責罰!”
張口就是有罪,閉嘴就是責罰,這幾乎成了官場老油條的慣用伎倆。
“責罰之事不急,朕現在就想知道,諸位愛卿……誰對當前北疆之事有見解?”
李玄懶得和他們掰扯,只是問,這時候可不是皇帝乾綱獨斷的時候了。
畢竟他剛登基就弄出來這麼大的禍事,這會兒他必須拉點人出來和他平攤黑鍋,要不然往後他的權威就要動搖了。
就在此時,一個讓皇帝覺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出列,朗聲開口。
“陛下,臣程安有事請奏!”
羽林衛大將軍,開朝國公之後,皇帝的鐵桿。
對於程安出列,李玄也是滿意地點點頭:“將軍請說!”
程安躬身行禮,而後道:“臣以為,這件事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打!”
這話一齣,滿堂皆驚,只有李玄面露喜色。
“將軍接著說!”
程安皺著眉,沉聲道:“幽州,薊州乃我大乾北疆門戶,兩州若失,則河北危矣,河北若失,則太行以東,黃河以北難保。
到那時,恐動搖我大周國本啊!
故,臣只有一句話,那就是打!”
程安話剛說完,就有大臣跳出來反對。
“打?怎麼打?六國合力尚且不敵,如今僅我大週一國,如何與虎狼暴乾抗衡?
大將軍這般說,難道是非要打到我大周亡國嗎?”
這時,主和派跳的很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