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年關大雪,道路難行,所以哪怕崔正玄快馬加鞭,可他畢竟已經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所以緊趕慢趕,他也是在正月二十五,才堪堪到了雒陽。
這時代畢竟不同於劉宇那時候,從東北到洛陽,你坐個高鐵幾小時就到了。
這時代馬車趕路,還要注意路況,還要保證崔正玄這個老頭兒不被顛死在半路上,這速度說實話,已經是很逆天了。
回朝後,崔正玄一五一十將他在大乾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其中包括但不侷限於大乾的糧價上漲,百姓生活貧苦,許多家庭都掛著白幡,為死去的親人哀悼等等。
這些事兒李玄倒是聽了,只不過關於那些讓朝臣上火的,大乾皇帝的拒絕話語,李玄倒是顯得興致缺缺。
似乎那些話明裡暗裡諷刺的,並不是他一般。
而後,當那份所謂的宣戰書,或者說伐周檄文傳到李玄手中時,李玄卻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忍不住稱讚:“好筆力,好文采,好文章……”
面對著那份將或訴說實情,或惡意杜撰的檄文,李玄連說了三個好,而當這東西傳閱諸臣工,所有人都是嚇得慌忙跪拜。
“陛下,君辱臣死,陛下受此奇恥大辱,臣已無顏面苟活,求陛下降旨,許臣前往邊境,與北乾叛軍決一死戰!”
“請陛下下旨,許臣等赴邊,與叛軍決一死戰!”
朝堂上,文武百官同時請命,聲浪滾滾。
對此,李玄並不在意,只是道:“諸卿何必如此,國家大事尚要仰仗諸位,怎能因朕一人之榮辱便要諸位赴難,這豈不是以一人而累天下?
諸卿,不妨且留下有用之軀為國效力,以此上報君父,豈不更好?”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宣戰書:“至於這東西……”
“翰林學士何在?”
李玄平靜開口,隨後下方便有一年輕人出列。
“臣在!”
“今日散場後,著你翰林院將此書抄寫數百份,凡雒陽官員,六品及以上人手一份,必須於今日完成!”
“臣……遵旨!”
那人從拿著大乾宣戰書的宦官手中接過了這東西,退回隊伍。
“諸卿,無能狂怒理解不了問題,既然諸卿皆是我大周忠臣,便請盡忠職守,做好自己分內之事。
文臣調集糧草軍需,武將出徵帶兵打仗,讓朝廷堂堂正正打贏這一仗,讓乾國皇帝知道,到底誰才是這片土地唯一的主宰。
朕要像祖父太宗皇帝那樣,親眼看著乾國皇帝到朕面前投降,就像當年的頡利可汗那樣!”
“臣等必為大周效死!”
看著這群人有的真心有的假意,李玄也是不忘記道德綁架一波。
“諸卿……想我大周太宗皇帝,高宗皇帝時,國家何其強大,四夷拱手賓服,八方臣服納稅,放眼天下,凡日月所照何不為大周是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