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你怎麼敢一個人出城?萬一他們不是平叛的而是造反的,你想沒想過你的安危?!
你就算不想我,你也想想這個國家,想想你的百姓,想想你兩個夫人還有她們肚子裡的孩子……阿依娜快生了你知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今天……”
阿依娜是天授元年六月底有的身孕,現如今已經是天授二年三月了,這位大乾帝國的皇后也到了臨盆的時候,這時候的她可萬萬出不得問題。
對於託婭的話,劉宇也是坦坦蕩蕩地認錯:“對不起姐,我……我錯了,下次我會注意的……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
託婭咬牙切齒地揪他耳朵,恨恨地打了他幾下:“還用你說……你這個當爹的還不如我這個做姑姑的,孩子有你這麼個爹真是倒了大黴了!”
見此,劉宇也是立刻嬉皮笑臉地回應:“是是是,咱家有您這位長輩坐鎮才不會出亂子嘛!”
姐弟倆鬧了一會兒後,託婭看著眉宇間仍有憂慮的老弟,試探著問了一嘴:“李承平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是削去爵位,流放他鄉讓他中途病死,還是一擼到底,讓他在上京城終老天年?”
劉宇好奇地看過來,託婭也不和他隔心,直接就說:“無召回京確實可以殺人,但他畢竟「平亂」有功,再者他還是你親封的開國國公,就算功不抵過也絕對不能殺了他,要不然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姐弟倆都是聰明人,對這件事他們誰都沒有深聊,託婭這句話一齣,劉宇就明白託婭看出了事情本質。
只不過這件事誰也不能真把它說破,尤其是劉宇,反而要盡力掩飾。
而且由於城外大軍的跪君面聖,所以劉宇就有了解釋的空間,到時候就是真有人趁機發難,劉宇也必須要硬保。
只不過此時劉宇對御史臺那群老爺們有點拿不準,尤其是陳憲,這個鐵頭到極點的年輕人絕對是個變數。
“我盡力!”
劉宇想了半天,最終這般說道。
隨後他看向託婭:“對了,前方軍事如何了?這幾天我都沒顧得上看!”
“嗯,仰仗皇帝陛下英明神武,現如今河北山東全境已經盡在我手,山西前些時日也有捷報傳來,除卻朔州等七座城池外,基本上也被拿下,現如今東西兩線已經準備強渡黃河,劍指雒陽了!
臣在此恭喜陛下,若是不出什麼意外,今年入冬前,陛下或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雒陽看看嘍,到時候記得帶著我呀!”
說到軍事,託婭滿眼都是光,興奮的像是個收到花的小姑娘。
劉宇笑著拍了拍老姐的腦袋,語氣誠懇地說:“好,只要你想,到時候把雒陽劃給你做封地都行!”
託婭滿臉詫異:“真的假的,這麼大方?”
要知道那可是雒陽,神州之心,中原核心,千古帝都啊!
“你想要的話,讓你在封地內用天子儀仗也可以!”
劉宇的縱容幾乎毫無底線,這般說辭要是被臣子聽了,今天絕對要噴他。
託婭頓時翻白眼:“你小子不會是想用這當藉口幹掉我吧?我跟你說我可是讀了書的,歷史上那些特權很多的人基本上都沒好下場的!”
對此劉宇倒是不在意:“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皇帝!”
託婭哼了一聲:“那你呢?你不也是……”
劉宇認真地看著她,不等託婭說完他便是搶先開口,語氣溫和:“我是你弟!”
這話一齣,託婭頓時呆住了,漂亮的長公主愣愣地站在那兒,小嘴微張,美眸中異彩連連,漸漸的眼神都開始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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