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默啜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皇宮裡住,跟劉宇住一塊兒,不過他睡內殿,劉宇睡了隔間。
這種隔間一般都是後宮裡貴人的貼身宮女住的,按理說條件不差,可默啜總覺得這樣有失君臣本分,直到劉宇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後他才去乖乖睡覺了。
對於這幾個自家人,劉宇向來是雙標的,私下裡不論君臣。
而且小時候默啜就黏著劉宇,那會兒他膽子小還愛哭,到了晚上怕黑的他只有跟老哥睡一個帳篷他才不覺得害怕。
一個人睡的時候他哪怕用被子蒙著頭,也總覺得四周的黑暗裡藏著吃人的魑魅魍魎,可只要老哥在,哪怕兄弟倆的床鋪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
那時候,他就是覺得老哥了不起,就盲目的崇拜。
而這種崇拜直到今天都沒有消失!
所有人都知道齊王文武雙全,可很少有人知道,默啜的所作所為,都只是希望別人覺得他不是個沒用的弟弟。
他想證明,或許不如他的兄長那樣天縱神武,但他也是比較優秀的,畢竟他是兄長帶大的孩子。
這天晚上默啜睡的很香,那是久違的安穩。
翌日,大概是正午時分,世家的人到了雒陽城,不得不說分好處這種事他們是真的積極。
在崇明殿他們朝拜了皇帝之後,劉宇也是很熱情地設宴款待了他們,席間還拉著他們說家常,同時還表達了對各大世家在戰爭中對大乾的資助的感謝。
那時候聽到這話的眾人都是驚了,畢竟古往今來哪有皇帝對臣子表示感謝的?
於是或是真情或是假意,世家的這群人都是感動的掩面抽泣,同時跪在劉宇面前大表忠心,頗有一副願意為了皇帝肝腦塗地的樣子。
看著他們這樣子劉宇也是有些好笑,心想要是自己過些年開始推行「攤丁入畝,士紳納稅」的政策,也不知道這群人那時候還會不會繼續喊忠誠。
不過這時候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這時候說什麼也不能故意噁心人家。
於是對於這群人劉宇當即就表示了重用。
上了年紀的全部留在中央,和軍方顧北雲,斡力布等人組成了臨時中樞機構,同時負責處理北方各地的奏疏,軍情等,而且他們還要清查此時雒陽及周邊地區的糧食,軍械儲備等東西,可以說涉及到了方方面面的問題。
至於那些年輕的,劉宇就讓他們從基層做起,各省的官府大都安排了,只有雒陽附近的州縣比較特殊,那些人似乎都是願意替皇帝守節的好人,寧死不願意吃新朝的俸祿。
於是劉宇就讓這些人去頂了,畢竟維護治安是一方面,基本的官府機構還是要有的,雖然已經過了收稅的時候,可是誰敢保證這時候不會有鄰里糾紛,不會有人命官司?
這些事都是要處理的啊!
於是,這些人欣然上任,而且他們也沒有辜負劉宇的期望,上任時大家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生怕辜負了皇帝。
就這樣,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了,來到了十一月初。
不得不說今年的雪下的挺早,才農曆十一月就下了第一場雪。
這一個月來,大乾的部分官員在徐業的安排下,陸陸續續到了雒陽這兒,被劉宇分別安排到了不同的崗位。
一向爭權奪利的世家子弟這時候根本不在意這些人來分權,相反對於這些人來分擔他們的工作量,他們簡直欣喜若狂。
沒辦法,攤上個這麼工作狂老闆,他們也是有點頂不住了。
不過,就在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一樁案子卻是突然從地方上報到了中央,甚至出現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怒大然帝皇,天一那
”!人拿“
。來水出滴能地沉臉的宇劉,上殿明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