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那是什麼眼神?你要是不樂意要就還我!”
李玄被劉宇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片刻後他似是惱怒地瞪了劉宇一眼,說著伸手就要來抓劉宇手裡的信封。
劉宇趕緊縮手把信封揣進懷裡,同時臉上也是換上了和煦至極的笑容。
“哎呀,看你說的什麼話?你哪看出來我不樂意了?我很樂意好不好?”
雖然不知道李玄這信上寫了什麼,但既然人家說這信能讓李昭來投靠他,那就絕對沒有不成的可能。
畢竟李玄犯不著跟他開這種玩笑。
劉宇舉著酒杯跟李玄碰了一杯,笑的諂媚,就像是他那個時代在酒桌上跟甲方談合作時候的生意人。
見此李玄也是忍不住斥責他:“你這像什麼樣子,別忘了你現在是皇帝,要有威儀!”
“威儀能給我換來這種人才嗎?”
劉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再者說了,這裡就你我兩個,難道我還怕別人看了去?”
李玄被他氣的無言以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便不說話了。
此時李玄的臉色隱隱有些蒼白了,而那種蒼白也是很不對勁,透著某種說不出的虛弱。
劉宇看在眼裡,但此時他卻什麼都做不了,他不是那些可以隨便開掛的系統擁有者,更不是會鬼門十三針的都市醫仙,對於此時的李玄,他是真的束手無策。
只不過看著這個讓他覺得滿意的皇帝變成這樣,劉宇心裡就是莫名的有些難過起來。
當戰場廝殺之時他們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可是現在……
在這九洲池內,在這瑤光殿上,在這酒桌旁,他們或許也是算朋友的,最起碼在劉宇看來是這樣。
只要有共同的目標,有為百姓謀福祉的理想,任何人都可以是他的朋友。
尤其是……他並不討厭李玄。
“你……”
劉宇伸出手想去扶一下李玄,但卻被李玄抬手拒絕了,似乎他還沒虛弱到那個地步。
“我沒事!”
說著,李玄也是看著劉宇,雖然臉色有些虛弱有些疲憊,但他的眼神卻依舊明亮。
“雖然我吞藥了,但一時半會兒且死不了呢!
我那顆藥不會讓我跟服了砒霜似的七竅流血,它只會由內而外的摧毀我的身體,讓我虛弱的死去。
換句話說,就是讓我像一個本就身體不好的人那樣,生命漸漸枯竭,有點類似於天人五衰那種意思。
而且這樣死去後,我的屍體不會出現其他問題,也就是說,無論是誰來檢視,都只會覺得我是身體不好然後因病去世,絕對查不出來毒殺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