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皺眉看著察哈臺,語氣有些不悅:“當年那個以三千人大破兩位汗王兩萬人的猛士哪裡去了?
那個帶一萬勁旅,在西域大敗西域各國六萬聯軍的安西大將軍哪裡去了?
前不久,那個在甘陝之地穩紮穩打,正面擊敗了大周隴右邊軍的定國侯又哪裡去了?
朕此時怎麼就看到一個自怨自艾的怨婦呢?”
“陛下……陛下都還記得?!”
察哈臺眼睛一亮,激動的又要起身,但劉宇一隻手就把他按下了。
“你以為朕只會找你們的麻煩?
實話說吧,從你們跟隨朕到今天,朕幾乎可以說的出你們打的每一場仗,立得每一份功。
你們都是在給朕賣命,要是朕連這點事都記不住,那豈不是太讓將軍們寒心了麼?”
一邊兒說,劉宇又一邊兒給察哈臺掖好被子。
“陛下……”
“行了別嚎了,大老爺們哭什麼,以前你可不這樣啊!”
劉宇白了察哈臺一眼:“草原的漢子流血不流淚,這話……
可是阿哥你教我的!”
劉宇話鋒一頓,一句阿哥徹底把察哈臺喊懵了。
阿哥……
上次聽陛下這麼稱呼,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
“陛下,臣萬不敢……”
“放心,這裡沒有那些文官老爺在聽,朕就是喊了也不會有人參你的!”
劉宇知道察哈臺在忌憚什麼,上次他這麼喊察哈臺已經是他當了可汗之後的事,而且那次剛好被徐業聽到了,於是老徐頭當場就給劉宇上了課。
對於那件事,察哈臺一直心有餘悸,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知道,他和劉宇除了是幼時的兄弟,更是君臣了。
“朕只是口頭說削了你的爵位你就扛不住了,就這麼要死要活?
照這麼看你比人家關寧可是差遠了啊,朕削他的爵位可是下了旨意的,滿朝皆知,他再想掙回來就得重新攢軍功,可就這人家都沒說什麼呢!”
“臣惶恐,定國公,哦不……李大人戰績卓著,有定國安邦之能,臣才疏學淺,亦不夠沉穩,實在不夠資格與李大人相比!”
對此,劉宇瞥了察哈臺一眼,調侃道:“還是埋怨朕是吧?”
察哈臺嚇得面無血色:“臣不敢,臣……”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了!”
劉宇翻了個大白眼:“朕就是要處置你,這不也是還沒處置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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