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縣衙的大牢,此時原本應該守在外面的衙役都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披黑色斗篷,腰挎橫刀的人。
這群人很奇怪,說是人吧卻都同樣板著臉,面無表情,就跟一個個木偶似的。
而且他們的氣勢也不對勁,他們只是在那兒一杵,就讓人不敢多看,離他們近了都會有種渾身冒冷氣的感覺。
縣衙,大牢的外圍此時都是這些人在守著,讓這些地方都莫名多出了幾分肅殺感。
不僅如此,此時就連城門口的兵力也莫名多出了好幾倍,而且也都是不是原來的官兵了。
雖然他們盤查的更嚴,但是卻沒有了對百姓謾罵,或者收取好處的事情發生,甚至就連有的人想要插個隊所以遞錢過來他們都拒收。
“那個軍爺,小的進城真有急事,您看能不讓我插個隊,一點小意思,兄弟們拿去喝茶……”
此時,一個商人模樣的胖子笑眯眯地往一個隊長懷裡塞了一個錢袋,對此那位隊長趕緊就退了回來。
“這位大哥,不是我不給你行方便,實在是有規矩。
你看大家都在排隊,我要是讓您插隊先走,這不就是以權謀私嗎?上頭要是知道了那肯定是要怪罪的!
至於你給的這些……”
那個隊長笑了笑:“咱弟兄弟們當兵,自有朝廷發的糧餉,陛下他老人家照顧咱們,歷年來錢糧從沒有短過兄弟們一點兒,所以兄弟們也不能昧著良心再多貪多佔。
這些,你還是收著吧,你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看著被退回來的錢,那商人也是一陣錯愕,好傢伙,這年頭還有白送錢都不要的?
自己今天這是見鬼了?
無奈之下那商人也只能老老實實排隊,不過看檢查的特別仔細,他也是好奇地問了一嘴:“誒,兄弟,那我能不能問一下,今天進城……怎麼查的這麼嚴啊?”
聞言,隊長面色嚴肅地搖了搖頭:“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見眼前這兵士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商人也是驚呆了。
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兵?
此時,寧安縣大牢裡,一群被扔進去的人正扒著圍欄對著外面瘋狂咒罵,一副老子牛逼你能把老子怎麼樣的氣勢。
“狗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敢抓你爺爺我,你們都他娘長了幾顆腦袋?”
“王八蛋,有種的你們就整死老子,要不然等老子出去了,老子他孃的殺你們全家!”
“讓陳堯那雜種滾過來,老子要問問他,他到底想幹什麼?一個小小的縣令,芝麻綠豆大的官兒也敢騎到老子頭上,大乾沒王法了?!”
“入你孃的,老子是大乾中路軍的將士,打朔州,打太原,打雒陽老子都有功勞,就連陛下都對我們稱讚有加,你們居然敢綁了老子,趕緊讓陳堯滾過來給老子磕頭認錯!”
“人呢,都他媽聾了,再不來給老子開門,一個個殺了你們!
別以為陳堯那個狗雜碎能護得住你們,老子的後臺可是陛下,你們他孃的現在都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
牢獄裡,這群人拍打著柵欄,瘋狂地叫罵著,而且很多的辱罵詞彙都達不到最低播出標準。
只不過無論他們如何咒罵外面的人都始終不回應,直到另一個人被扔進了一間空置的監牢,這下子他們的叫罵聲才稍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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