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濟沒好氣地翻看奏疏,看了一遍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於是又看了一遍,結果把他看懵了。
“不是,這……這……這話從何說起啊?”
劉宇悠哉悠哉地問:“如何,若是寧安縣的奏疏為真,就憑這一條你們是否有可能鋌而走險,妄圖謀害於朕?”
“陛下,臣願以闔家七口人的性命擔保,寧安縣所言之事臣一概不知啊!”
秦濟此時也急了,直接押上了全家人的命。
“刑部尚書不在,刑部便是你當家做主,連續五份文書皆是泥牛入海,你這時候跟朕說你不知道?”
劉宇手指輕釦桌面:“秦濟,就憑這句話,朕定你一個瀆職不過分吧?”
“陛下所言甚為公道,臣認罪認罰,但寧安縣所言之事,臣確實不知。
陛下,若陛下信得過臣,請陛下選派一些精幹之人隨臣到刑部勘察檔案,臣一定在明日早朝之時查出真相!”
“喊,若你查出來,朕便免了你的瀆職之罪,可你要是查不出來,那便罪加一等!”
“臣遵旨!”
秦濟趕緊謝恩,隨後起身離開。
而劉宇也沒有虧待他,立刻讓趙義親自帶了一批錦衣衛一起跟過去了。
看著秦濟離開,憐心這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恃寵而驕地坐進了劉宇懷裡。
“陛下,您明知道這件事和他無關,為什麼還要嚇唬他啊?”
劉宇抱著憐心,也不在乎這丫頭調皮:“我若是不嚇唬他,他能去老老實實幹活兒嗎?還是在一夜之間就把這件事查出來?”
“可這件事查出來有什麼用,臣妾怎麼看都覺得對您的安排幫助不大啊!”
憐心乖巧的窩在劉宇懷裡,像只找到了舒服棲息地的貓兒,時不時還在劉宇胸口蹭一蹭。
劉宇明白小丫頭是想睡覺了,於是便打橫將她抱起,朝著後宮走去。
進了內殿,兩人同時跌進了那柔軟的大床。
同床共枕時,憐心依偎在劉宇懷裡追問道:“剛才的問題,陛下還沒有回答臣妾呢!”
劉宇伸手在憐心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這事兒保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可從來不花時間去做多此一舉的事兒!”
憐心紅著臉哼嚀:“怎麼沒有?”
“那你舉個例子!”
憐心的聲音幾不可聞:“明明都睡一起了,陛下卻不肯吃了臣妾,非要證明清白什麼的,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小丫頭的語氣帶著嬌羞,也有幾分抱怨,柔柔弱弱的嗓音此時聽得劉宇莫名的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