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般禮遇的舉動卻是把孛羅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孛羅的心情絲毫不亞於武松初見那隻吊睛白額大蟲。
沒辦法,這太特麼嚇人了。
“陛下,臣……”
“誒,今夜沒有君臣,只有翁婿!”
孛羅被這樣的劉宇嚇得趕緊就要跪下請罪,但還不等他跪下就又被劉宇一把扶住了。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劉宇親手給孛羅倒了杯酒,親手遞給了孛羅。
“雖然按照朝廷律法,您肯定是要被牽連的,但畢竟法外有情,更何況阿依娜還把這件事壓了下來,知道的人也不太多,所以我想……
這件事就在咱自己家裡處理了算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
劉宇如是一說,孛羅頓時聽的感激涕零。
“陛下大恩大德,臣,萬死難報!”
說罷孛羅就打算跳下池塘把自己淹死,好在是劉宇一把抓住了他。
“岳父大人要是熱的慌,可以讓府中下人送些冰塊過來,沒必要現在就跳下去沖涼吧?”
孛羅聞言不禁一愣,有些疑惑:“陛下是不希望臣‘失足落水’嗎?”
他本以為皇帝會讓他選擇失足落水,如此人死賬清,便不會再牽連其他人,但顯然皇帝並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孛羅又問:“那陛下是希望臣如何安排身後事呢?
鴆酒還是白綾?”
劉宇都聽愣住了:“我幾時說要讓岳父逝世了?更何況,這天底下哪有女婿逼著岳丈去死的?”
“那陛下剛才不是已經答應臣,說這件事在咱家裡處置嗎?”
“咱家裡的規矩便這麼嚴苛,動不動就要殺人?”
劉宇無奈嘆息。
隨後就在孛羅疑惑不解時,劉宇這才解釋道:“這次的事阿依娜都原原本本地跟我說了,若是以我個人來看,這件事岳父不僅沒錯,反而是有功的,畢竟您是親手把那幾個逆臣處決了!”
聽到這話孛羅頓時目瞪口呆,幾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情況?
自己居然不僅不反賊,甚至還成了功臣?
這不對吧?!
但緊跟著劉宇話鋒一轉:“其實這次的事倒是不難辦,因為阿依娜出手及時,事態沒有擴散,所以知道的人沒多少,我想想辦法總是能糊弄過去的。
可是這種事萬一再有下一次怎麼辦?畢竟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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