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調教的好?
文華殿中,葉詩琪和劉宇面面相貼,在這隻有他們兩人的場合進行著大膽的互動。
而聽著葉詩琪這堪稱露骨的話,饒是劉宇臉皮厚如城牆也是不禁老臉一紅,麵皮發燙。
因為這句話包含的資訊量太大了,而其中九成以上都是達不到最低播出標準的顏色畫面。
“咳,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劉某人是那種人嗎?”
劉宇尷尬地鬆開葉詩琪,後退了兩步,同時戰術性咳嗽了兩聲。
而葉詩琪這邊兒雖然沒有扭頭去看,但她單憑想象都能猜到劉宇的臉有多紅。
長公主殿下嘖嘖感慨了兩聲,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住地說:“你不是那種人?
嘶,難道是我記錯了?那個常常把我作弄得快飛起來的時候,逼我喊他主人的人原來不是你啊?
那我……”
“我就是這種人,行了吧?”
不等葉詩琪說完,劉宇便是黑著臉打斷了她的調侃,講真的他是真怕這丫頭接下來再說出什麼雷人的話來。
而看著劉宇吃癟,葉詩琪也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翻你黑歷史,幹嘛這麼小氣啊?再說了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
那時候我除了喊你主人,你可是還讓我叫你……”
葉詩琪話沒說完就被劉宇手動封麥了,趕緊捂住了她的嘴。
雖然這種事擱在他們那會兒稀鬆平常,但是擱在這個時代那可是太大逆不道了,而且此時被葉詩琪翻舊賬,劉宇總覺得臉皮有些掛不住。
“咱不說這個了,咱說正事好不好?”
劉宇捂著葉詩琪的嘴,看著她的眼睛,臉上滿是討好。
而葉詩琪也是眨巴了兩下眼睛代表她同意了。
劉宇尷尬的退回去坐在了椅子上,但對上葉詩琪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他還是心虛地避開了。
“有……有事兒就說事兒……你,你別那麼看著我,我……我瘮得慌!”
“現在瘮得慌了?那你以前……”
“還能好好聊天不?”
“好吧?聊正事吧!”
葉詩琪胳膊支在扶手上,纖纖玉手慵懶地湊著腦袋,一副雍容華貴的氣質撲面而來。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隨後說道:“扶桑這群畜生是什麼德行你和我都清楚,當咱們把吐蕃打殘的訊息傳開時,他們估計認你當爹的心思都有了,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蠢到在這節骨眼上給他們自己找麻煩。
對於海外各國來說,你這皇帝就是自私殘暴具象化,因為你的仁慈和無私都是給你的百姓的,而對於扶桑來說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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