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徐清兒又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就涉及到政治了,如果孃親想聽,女兒可以說,但孃親不能洩露出去。”
“那……那娘先走,你跟你阿爺……”
“不用,你讓她說,我聽她開始編!”
徐明遠哪裡會相信這丫頭的話,此時他固執地認為徐清兒已經在發癔症了。
可對此,徐清兒只是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徐明遠,隨後問道:“父親不明白?”
徐明遠皺眉:“明白什麼?”
徐清兒無奈嘆息:“看來阿翁說的果然沒錯,阿爺你此生最大的成就也就是能到尚書了!”
“你……”
“清兒,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阿爺?還不道歉?”
徐清兒無奈的又看了看謝婉瑩:“娘覺得女兒說錯了?這般淺顯的道理阿爺都看不出,這說明阿爺確實不是做宰相的材料啊!”
說著她又把目光投向徐明遠:“如果阿爺還不明白,那麼您不妨想一想,阿翁他老人家跟著陛下風風雨雨十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難道真就會因為我愛慕同為女子的長公主而氣到昏厥?
如果是這般,那這宰相的位子阿翁恐怕坐不到今天!”
徐明遠聽的越來越迷糊了:“所以說,你其實並不愛慕長公主?”
“不,我是真的喜歡殿下,這是真的!”
“那你阿翁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那自然是為了保命!”
徐明遠徹底不理解了,就連謝婉瑩也是一頭霧水。
保命?
以他們家的情況,還需要裝病保命?
看著一臉茫然的徐明遠,徐清兒又開始搖頭了。
“或許阿翁說錯了,阿爺你做尚書恐怕都有些勉強!”
“死丫頭你……”
“阿爺你在朝中為官這麼多年,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著看不出來?
莫非你真的不知道……”
徐清兒認真的看著徐明遠,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陛下他,打算罷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