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世家並非是為了跟誰賭氣,更不只是在警告寒門官員什麼,只不過是朝廷現在缺人而世家正好有這些人才罷了!
那些當官的天天說希望皇帝用人能唯才是舉,莫以出身論英雄,那世家的人莫非便沒有才學?難道僅僅是他們出身世家我便要無視他們的能力?
您覺得這樣的想法是有利於國家還是不利於國家呢?”
徐業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承認世家的人也有一大堆問題,但在國法面前我儘量做到了世家和寒門平等,誰出了問題我就追究誰的責任,絕不姑息留情。
而現在的問題是世家接受了這份平等可寒門的人接受不了,他們覺得我這是偏袒。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別的不說,近幾年各地出現的大案哪一次沒有他們?就這他們還好意思埋怨我偏袒?”
說著劉宇的語氣也是驟然嚴肅起來:“有些話我當初就跟先生說過,今日我也不妨再跟先生說一次。
只要我一天在這個位置上,我的百姓就一天不能被人欺負。
誰拿了他們的就得給我還回來,吃了他們的就得給我吐出來,誰要是害我的百姓丟了性命,我就拿他甚至他全家的命來還。
相對應的,如果誰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那誰就是朝廷的功臣,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反對就去為難朝廷的功臣,世家或者寒門都不行。
如果誰聽不進去這些道理,那我就跟他講講天理!”
皇帝的聲音很嚴肅,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成分,而聽到這話的徐業在欣慰之餘也是有些擔憂。
最起碼他能聽的出來,在皇帝眼裡無論是世家還是寒門都一樣,誰有用他就用誰,誰對百姓有用他就用誰。
所以他明白了,這一次皇帝根本就不是就在敲打誰或者拉攏誰,他只是覺得世家的人目前來看比較聽話好用。
僅此而已!
“先生是寒門領袖,所以先生今日為了寒門官員的利益來見我自然無可厚非。
但是有件事我想問先生……”
劉宇看著徐業,語氣從嚴肅轉為沉重,又帶著幾分悼念過去的低沉:“當年我與先生約定,要去建立一個古往今來都不曾出現過的帝國。
總有一天,我們要讓我華夏的鐵騎踏遍萬里河山,讓神州的旗幟插遍這個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要讓我華夏的疆域之廣,達到古往今來之最。
讓這疆土之上,凡我百姓耕者有其田,壯者有所用,老者有所依,幼者有所育。
讓權貴不能肆意為惡,讓百姓也能抬頭做人,讓四方蠻夷都要跪在我華夏面前,萬萬世都不敢覬覦我半分……”
劉宇看著徐業,語氣裡帶著那麼多的失落:“這些事我一直都記得,為了這個目標我從未敢有片刻鬆懈。
只是不知先生你……
可還記得這些嗎?”
劉宇看著徐業,沒有質問,沒有指責,只是在感慨。
迎著皇帝的目光徐業似乎看到了皇帝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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