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世家謀反是他穩定的局勢。
南疆蠻族入侵也是他募兵退敵。
大乾南下淮水更是他親自領兵連戰連勝將大乾軍隊逼退到了淮水以北。
甚至後來擴土南詔也是他舉薦的秦遠他們才立下了這不世之功。
而且此番我朝在文道比試中輸給大乾的三百萬石糧食也是據理力爭才減免了一百餘萬石,給朝廷財政減輕了多大壓力?
可以說,當今我大周朝堂上僅以功勳威望而論,無人可出其右。
此時皇帝已然犯下諸多過錯,朝堂上對皇帝不滿的官員也是大有人在,只要再有他的鼎力支援,那讓娘娘您涉足朝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可是他呢?”
說到此處這位夫人眼裡明顯流露出憤慨。
“他裝聾作啞,東躲西藏,三番五次地推脫我們的提議。
當初他遠在襄陽對我們的書信一概不回我可以理解,畢竟那時候他正遭到皇帝清算,不敢以身涉險那也是人之常情。
可現如今您讓他重回朝堂可他還是對我們的拉攏各種推脫,甚至我們以您的名義去見他他也是閉門不見。
不是我今天非要背後說他壞話,實在是他的所做所為不像是忠臣啊!”
這位夫人說著便是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我知道您對他信任有加,也知道是我們這些人不爭氣沒法像他那樣能幫到您許多。
可說到底哪怕他再能幹也只是個外人,他不會真心實意地站在您這邊兒,可我們不同,我們和您才是血濃於水的骨肉至親啊!
您幫了他那麼多但他還是這樣一副喂不熟的模樣,可我們呢?
哪怕我們從沒求過讓您幫我們什麼,我們也還是站在您這邊兒的啊!”
此言一齣周邊的幾位貴夫人似乎被感染了一般,紛紛跟著落淚。
一時間暖閣中到處都是那低微卻又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當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讓人莫名的便是心酸起來。
面對著幾位自家姐妹的哭訴,蕭妤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先安撫眾人。
她之前閉目養神不是因為困了,而是因為她對這群人喋喋不休的嘮叨真的聽不進去了,只能靠這種手段來躲避一下。
但她沒想到這群人居然這麼堅持。
其實今天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到底這群人也就是嫉妒她對李昭看的太重,對她們家男人看的太輕罷了。
可是憑良心說,她對李昭看的重那不是應該的嗎?
像這種文武全才且重情重義的人她要是不看重,那她豈不是真的腦子有了問題?
而且自家這群姐妹說真的,她們家的男人雖然也有幾分能力,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在中樞身居高位。
但他們和李昭那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啊!
而且拋開能力不說,就論個人品德那群人也全都是一群唯利是圖且毫無半點底線的庸碌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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