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什麼狗屁如來,真遇上事不如我自己來!”
崔穎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著李昭:“所以,夫君你懂我意思了嗎?”
李昭聽到這兒臉色已經徹底變了,他幾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崔穎。
“你是說讓我……讓我謀反?!”
“嘖,夫君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好不好?雖然事情確實就是這麼個事情,但你也沒必要說的這麼直白吧?”
李昭頓時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不可能,此事絕不可能!
我受先帝厚恩,豈能做出那等叛上作亂之事?
若是我這般做了,先不說我能不想穩住朝局,便是百年之後我該以何面目去見先帝?
天下人都要戳脊梁骨的啊!”
“那夫君你是打算讓周王去坐那個位置?”
“誰坐那個位置那不是我說了算的,你當知道……”
“可你要保住她們母子的命啊!
你要保她們,那你就要有控制朝堂的實力,而如果你這般做了,那就等同於你能說了算。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你就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崔穎根本不和李昭談理想信念,她只說事實。
“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既想朝廷能安穩運轉,又想她們母子的命能保得住,還想這件事能安穩落地。
你這已經不是魚和熊掌想要兼得了,你這都等於是在廟裡許願了。”
“首先皇帝和太后的矛盾絕對不可能消失,只要打起來那他們雙方就一定會有人輸,有人輸就有人死。
這個人不是皇帝就是太后。
如果你既想保住太后的命又想保住皇帝的命,那你就只能自己去坐那個位置。
如果你不在乎皇帝那就只能是周王坐那個位置,但這樣一來基本上咱們家一定會被清算。
就像你說的,這件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所以這件事不可能會有一個妥善的結局。
要麼皇帝和咱們家死,要麼太后和咱們家死,要麼你去坐那個位置……
不可能還有別的路的!”
崔穎感慨地看著李昭,有些心疼道:“其實這些話我不說你也明白。
只是先帝對你有恩,現在這位曾經對你也算禮遇,而你這人重情,所以你看不得他們任何一方因此喪命。
甚至在考慮這些的時候你都不曾考慮過你自己。
可是有些事它就是這樣的,這就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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