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這兒論著論著就出問題了。
雙方從此不再執著於問題本身,而是直接開始給對方扣帽子,各種謾罵那是張口就來。
隨後就是大打出手。
一切看似毫無破綻,可一切又都處處透著詭異。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難道真的是天大熱所以大家心浮氣躁?
還是說雙方的矛盾已經到了需要用最直接的手段來解決的地步了?
疑惑是說……
“相爺,相爺您不能進去,陛下說今天不見任何人……
您,您別為難奴婢,相爺您……”
就在李業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開始在腦子裡做賽後覆盤時,麟德殿外突然便是傳來了一陣無可奈何且焦急的勸告聲。
這聲音打斷了李業的思緒,而反應過來的他也是一臉惱怒地盯著外面說道:“何人在外面喧譁?”
聞聲立刻有小太監快步進來稟報道:“回陛下,是中書省李相來了。”
李昭有贊拜不名的特權,而且這特權是兩代皇帝給的,所以小太監只能用敬稱。
“李相來了?那還不快請李相進來,一群沒眼色的東西,李相那是旁人嗎?”
一聽是李昭來了李業連忙讓人去請,而小太監雖然心裡無語但還是去了。
不多時李昭便是走進麟德殿。
看到李昭額頭上有一處明顯微紅,李業正準備關心兩句,卻見李昭直接質問道:“陛下是嫌我大周國祚太長,所以要將祖宗基業拱手讓人嗎?”
李業聞言大驚:“李相何出此言?”
對此李昭也顧不上君臣之禮,當即便是回道:“臣出此言自然是因為陛下。
陛下今日如此做,不正是嫌我朝堂太過於安穩,邊疆太過於寧定,所以要掀起一場亡國的集權風波嗎?
陛下既如此做,臣自感無法保全大周社稷,愧對先帝所託。
因此臣已無顏再立於朝堂之上,請陛下開恩,容臣告老!”
此言一齣李業當場冷汗都下來了。
也是此時他終於知道他剛才死活都想不明白的那個問題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