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近在咫尺的救命神藥，李昭忽然只覺遍體生寒。
雖然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劉宇安排的，可他思來想去卻只有這個推理最是合理，所以他沒辦法不怕。
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如果這件事的幕後黑手真的是劉宇，那他為什麼要留下這些藥來救蕭妤？
圖蕭妤的美色？
人家堂堂大乾皇帝想來幹不出這麼沒品的事兒，而且劉宇也不是什麼色中餓鬼。
那是為了讓蕭妤繼續和李業爭而他趁機漁翁得利？
可他這麼做很容易就會讓人猜到他是幕後主使，那樣的話蕭妤說不定就會和李業聯手對付他，就像大周剛南遷時那樣。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虧大了？
雖然李昭的劉宇交際不多，但他對劉宇也算有幾分瞭解，這人可是從不做賠本買賣的，所以這不應該是他能做出的事。
那也就是說這件事和劉宇沒有關係，或者說他並不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
可如果幕後黑手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是蕭妤本人？還是李業下的黑手？
是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還是圖窮匕見後的徹底撕破臉？
李昭想不通，這件事無論他往誰身上聯想他都推不出那個正確答案。
無論是劉宇還是蕭妤亦或是李業……
他們所有人都有做這件事的動機，可他們卻又都有不做這件事的理由。
到此所有的線索都中斷了，思索許久的李昭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於是想不通原委的他只能是靜下心來朝著棲玄寺趕去。
到了之後他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叫了蕭妤的貼身宮女進來。
這姑娘是蕭妤嫁給李玄時從孃家帶過來的，屬於絕對能信任的人，而也正是因為她的身份，所以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下了昭獄。
隨後李昭將瓶子開啟，仔細觀察藥膏並無變色也無異味之後這才交給了這姑娘。
當初楚清平將東西交給他時就叮囑過，這東西只能放在冰窖恆溫處，最忌反覆溫差變化。
如果兩個月內他需要用了，開啟封口之後要先看再聞，確定無異味無變色之後才能用。
而且這東西也並非萬能，有一部分人天生體質與藥性相剋，一旦用藥便會當場暴斃。
雖然李昭沒辦法去驗證蕭妤是不是楚清平說的那種人，但事已至此已是容不得他再有遲疑，於是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只不過李昭既是臣子又是外男，所以給蕭妤用藥這種事自然不能他來，甚至他連看都不能看，只能是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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