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突然想明白了,這件事說到底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因為他手下那些人可跟先帝沒有多少交情。
如果真的是這般潑天的富貴擺在眼前,那些人難道真就能不心動?
至於說國家分裂可能會引來大乾覬覦……
呵呵,你跟他們普及家國大義還不如試試教豬上樹。
畢竟這可是從龍之功啊,換誰能不眼紅?
緊跟著李昭又說:“若是他們真的把龍袍給殿下披上,難道你還能再把衣服脫了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
單就是朝廷這邊兒,你覺得這瞞得過去?
所以如果他們真做了那般大逆不道的事,為了殿下你只能另立朝廷。
而景行他們這些人本就是先帝舊臣,為了殿下也為了他們自己,他們就是再不想也得跟著你做反賊。
所以一旦殿下去了你那兒,你必定就是那挾天子以令諸侯之人。
若你人品端正或許你能做霍光,可若你到時候有了別的心思,那你就是董卓曹操!
教你說,照此推論我懷疑你是這場刺殺的幕後黑手哪裡不對?”
李昭一番有理有據的話直接把程平問懵了,而想到這其中的關鍵節點饒是他鐵了心要辦成這件事此時也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是那樣,那對於殿下而言豈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嗎?
甚至如果國家分裂引來了大乾覬覦,最終因為此事導致了大周滅國,那殿下就是李家的不孝子孫啊!
那樣一來別說殿下,就是他百年之後又該怎麼去面對先帝?
見此李昭又說:“而且當今陛下雖然年輕,論手腕也不如先帝,但他也是一等一的聰明人啊!
周王外出就藩會有什麼後果連我都明白,你覺得他能看不出來?
若是經此一事你們真的敢聯名上奏請周王就藩渝州,你覺得皇帝會怎麼想?
你覺得他能同意?
你們這不是逼著他對周王下手嗎?”
“我……”
程平無言以對了。
他本來是為了爭取到李昭的支援才來的,可事到如今他卻發現他的主張不僅漏洞百出,甚至對周王來說還是催命符。
見程平沒了剛才那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李昭轉而又安撫道:“好在是事情還沒發生,一切尚有轉機,此事只要你不再提皇帝就不會知道,周王暫時也不會有危險。
至於其他的……
京中一切有我你們大可放心,類似於這一次的事我可以保證往後絕不會再有,但你們也不能沒事找事。”
說著李昭忽然放緩語氣道:“我知道以你的心思斷不會想出這種辦法。
……事件這,我訴告能不能你以所
”?的來出提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