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這人脾氣可是不好,萬一真遇到什麼事衝動了可是很難說。
長明是讀書人,讀書人都聰明,所以有些話若是說的直白了反而不美,你說呢?”
聽到這話陳憲也是鬆了口氣,心想原來就這事啊?
就為了這事你們哥倆就對我連諷刺帶嚇唬的?
至於嗎你們?
隨後整理好情緒後陳憲也是立馬說道:“這事殿下儘可放心,臣雖然不敢與陛下相比,但做人的良心總是還有的。
傳宗接代於臣固然重要,可臣也不會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便棄了髮妻。
況且公主待臣有天高地厚之恩,故此臣縱然再是涼薄也絕做不出這等事來,此心此意,天地可鑑。”
“你這些情話回家說給姝兒聽去,說給我們兩個做什麼?難道還指望我一開心就給你漲俸祿嗎?”
劉宇有些嫌棄地截斷了陳憲的話,隨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過雖說他臉上寫滿了嫌棄,但那看陳憲的目光卻是多了幾分親切。
隨後劉宇又是一杯酒下肚,轉而便是又對陳憲說道:“姝兒有了孩子,那我這個做舅舅的也不好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本來我打算從皇莊裡劃出一百頃水田給你,但你本就是御史,若是你名下田地過多,將來有人兼併土地你便不好彈劾。
思來想去之後我把這田地折成了現錢,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已經送到公主府了,等你回去就能看到。”
聞言陳憲慌忙起身,趕忙行禮謝恩:“臣多謝陛下厚賜,陛下如此……”
“我哥那錢又不是給你的,你謝什麼恩啊?”
默啜此時接過話茬說道。
“不止是我哥,我也派人送了點東西過去。
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些人參靈芝什麼的,這些我也不懂,反正之前李院正說那都是好東西所以我便讓人送了些過去,你可別虧待了我妹啊!”
“臣不敢!”
劉宇此時也跟著說道:“還有,姝兒這是頭胎,馬虎不得,所以我撥了一名御醫以及十位宮中嬤嬤過去伺候,事先沒跟你打招呼,你心裡不要有想法啊!”
“陛下如此恩寵,臣豈敢有其他心思啊?”
“得了吧,你這人我還不知道,這要是擱以前還不知道你怎麼編排我這個皇帝呢。”
說著劉宇也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陳憲:“不過這兩年你變化確實挺大的,先有去年請長公主回京一事,再有今天主戰,有時候我都覺得你這跟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真像旁人說的,你這是要用駙馬這個身份藉機攀附?可你陳長明也不是那種人啊!”
聽到這話陳憲也是有些慚愧地笑了笑,隨後解釋道:“陛下能這般信任,那便說明臣這些年還算有些名聲。
至於陛下所說臣似乎變了不少,不瞞陛下說,臣的確是變了。
以前臣孑身一人自是無所忌憚,然現如今成了家,難免心思便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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