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人是威脅不到我們的……
在這被炭火烘烤的溫暖如春的北鎮撫司正堂之中，劉宇用一副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極其暴戾的臺詞。
而這句話不僅讓秦遠聽的毛骨悚然，就連其他幾位錦衣衛高官都是忍不住倒吸冷氣。
乖乖，陛下這殺心也太重了吧？
朝中那些窮酸腐儒總是說什麼錦衣衛手段暴虐，心腸惡毒，殺人如麻……
本來爺們還以為你們是真的悲天憫人才說的這話，現在看來你們是藉著罵錦衣衛來罵陛下啊！
看似指責下屬，實則詈罵君父是吧？
好好好，你們且等著的，等這事兒過了你看爺們怎麼招待你們。
此時秦遠也是被劉宇這話嚇得不輕，因為他很難想象劉宇這樣一個愛惜百姓的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般暴虐的話。
不是，什麼叫死了的人是威脅不到我們的？
難不成你能把人家殺到絕種？
如果你做不到卻還造下這般重的殺孽，那你這不是逼著人家的後世來報仇嗎？
這做法未免是有些不明智了。
以秦遠看事物的眼界而言，他目前還很難把亡族滅種這四個字套進現有的世界執行體系，畢竟古往今來還沒人做過這樣的事。
可劉宇卻好像看穿了他心裡的想法似的，竟是又補充道:“怎麼，我這句話很難理解嗎？”
見劉宇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秦遠頓時臉都白了:“所以陛下您真的是要……”
“可這怎麼可能！”
見劉宇面色不變，秦遠頓時就繃不住了:“那些人又不是豬羊會乖乖等著您去殺，更何況就算是被圈養的豬羊在看到這些之後也會逃會反抗的啊！
從古至今，毀城滅國之事不計其數可亡族滅種之事卻從未耳聞，這個詞不過是古人編出來的一個詞，怎麼可能變成真的？”
劉宇眼皮微抬:“這一點我和你不一樣，我這人認為存在即合理，這個詞的存在絕對不只是嚇唬人，它一定能夠是具象化存在於當今世間的。
至於以前的人沒有做到，那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強罷了！”
說到這兒劉宇又饒有興致地掃了秦遠一眼:“而且當初秦將軍為南疆死難百姓屠了太和城，將南詔的王公貴族從上到下屠戮一空，就連城中的南詔百姓也不曾放過，此等魄力和手段就連我也甚是欣賞，以為將軍會和我是一類人。
可今日一見……嘖嘖！”
“難不成是這幾年將軍在襄陽城的富貴日子過久了，殺伐少了，所以竟也生出了幾分慈悲之心了？”
聽著劉宇這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話秦遠可是真心笑不出來，不僅笑不出來，甚至他還有點害怕。
因為他能感覺到劉宇不是在開玩笑，最起碼他說的亡族滅種絕不是在開玩笑。
“外臣雖非大乾臣子，但對於陛下的為人還是很欽佩的，無論是陛下輕徭薄賦與民休息的慈悲心腸還是懲戒貪腐，外徵蠻夷的霹靂手段，外臣都佩服的很。
可陛下今日所說外臣卻是不敢苟同，並非是懷疑陛下的為民之心，而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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