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不就是等於同意了嗎?”王瓶理直氣壯,“反正現在你人也看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什麼時候去找媒婆,到我家提親?”
“不是……”周景明哭笑不得,“女同志,你是不是誤會了?”
此時的草叢裡,葉芳芳正苦不堪言.
她剛抓到一隻野兔,兔子被木棍扎傷了腿,還在滴血,正高興呢,就聽見有人聲靠近,趕緊蹲下躲起來.
沒想到來的是這般狗血的劇情.
不敢動,怕被發現,偏偏這時蚊子嗡嗡地圍上來,咬得她渾身癢癢,她咬著牙忍著,手裡還抓著那隻滴血的兔子,心裡已經把那對“狗男女”罵了幾十遍,打擾她抓兔子不說,還害她被蚊子咬!
王瓶似乎沒聽見周景明的話,自顧自接著說:“還有,彩禮兩百塊錢太低了,至少得給我這個數.”她舉起右手,五根手指張得開開的.
“五百?”周景明本來就沒看上這個女同志,聽到這話氣笑了,“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王瓶指著周景明:“今天你不娶我也得娶我!”
“我就不信了,”周景明冷笑,“你比村裡的寡婦還不要臉.”
王瓶開始動作了.
她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抓亂,又去解上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頭的汗衫,就在這時……
一隻半大的野豬從林子裡竄了出來!它聞到了血腥味,正是葉芳芳手裡那隻兔子滴的血.
葉芳芳還在草叢裡齜牙咧嘴忍著不撓癢癢,忽然看見野豬衝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啊——”猛地從草叢裡跳出來,手裡還抓著那隻血淋淋的兔子,“有野豬!”
王瓶沒想到這裡還有第三個人,臉“唰”地紅透了,趕緊捂住敞開的衣服.
野豬已經衝到跟前了!它眼睛發紅,獠牙外露,直奔血腥味而去.
周景明臉色一變,眼疾手快,一把抽走葉芳芳別在腰後的柴刀,對著野豬就砍了過去!
“噗”的一聲,柴刀砍在野豬背上,劃開一道口子,野豬吃痛,發出刺耳的嚎叫,轉身撞向周景明.
一人一豬在林間空地上搏鬥起來.
周景明身手靈活,躲開野豬的衝撞,找準機會又砍了幾刀,野豬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血滴了一地.
葉芳芳趁機爬上了山,看得心驚肉跳.
終於,野豬撐不住了,嚎叫著轉身逃進了林子深處.
周景明喘著粗氣,手裡的柴刀還在滴血,凶神惡煞的轉過身,看向王瓶.
王瓶看著他手裡滴血的柴刀,又看看他陰沉的臉,心裡突然害怕起來,這人該不會一氣之下,把刀對準自己吧?
一哆嗦,轉頭看見不知什麼時候坐在旁邊樹杈上的葉芳芳.
葉芳芳正皺著眉頭看著這邊.
王瓶又羞又惱,衝著樹上喊:“看什麼看?看夠了沒有?”
葉芳芳搖搖頭,看在他剛剛救了自己的份上,幫幫他吧,於是,摸了摸嘴角,眨眨眼,故意說:“他不娶你……不如我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