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王雷無奈的趕緊哄他,“等到了鎮上,哥哥給你買好多好多糖,吃不完的糖,好不好？”
“真……真的？”傻子抽了抽鼻子.
“真的,”王雷用力點頭,“鎮上有個大商店,裡面全是糖,紅的綠的黃的,什麼顏色都有,哥哥給你買一大包.”
傻子被這個描述吸引了,眼淚收了回去,臉上重新露出期待的笑容：“那……那我們快去！”
王雷鬆了口氣,重新蹬起腳踏車,到了鎮上,王雷熟門熟路地拐進那條偏僻的小巷,小夥計看見王雷帶著個傻乎乎的人,愣了一下.
“我找黎哥.”王雷簡短地說.
小夥計認得他,點點頭,讓開了路.
曹小華一進來就東張西望,看到貨架上五顏六色的東西,眼睛都直了.拽著王雷的衣角,小聲說：“哥哥……糖……”
王雷掏錢買了一斤水果糖,花花綠綠的硬糖,用油紙包著撕開紙包,抓了一把塞給傻子.
曹小華高興壞了,抓過糖就往嘴裡塞,一顆接一顆,腮幫子鼓鼓的,臉上全是滿足.
安撫好傻子,王雷才帶著他往裡走,找到了正在算賬的黎子明.
黎子明抬起頭,看見王雷,剛要打招呼,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傻子身上,愣住了,放下手裡的算盤,站起來,走到王雷面前,壓低聲音：“這是？”他
看看王雷,又看看正專心吃糖的曹小華,表情十分困惑,這兩人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違和.
王雷把黎子明拉到一邊,聲音壓得更低：“黎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認不認識……那些不正經的女人？就是做那種生意的.”
黎子明更驚訝了,上下打量王雷：“雷子,你……你想幹啥？你媳婦不是懷孕了嗎？可不能亂來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王雷搖頭,指了指還在吃糖的傻子,“我是想……找人試試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黎子明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曹小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實在好奇得不得了,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奇怪的要求,但這個……還是頭一回.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黎子明靠近了些,低聲道.
“有人看到我姨媽和這人鬼混！我想證明她的清白.”
黎子明聽完,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原來是這樣……行,這個忙我幫.不過這種事……特殊,至少得兩塊錢.”
“成.”王雷二話不說,從兜裡掏出兩塊錢遞過去.
黎子明接過錢,轉身對旁邊一個小夥計招招手,低聲吩咐了幾句,小夥計點點頭,快步出去了.
王雷走回曹小華身邊,他已經把那一把糖吃得差不多了,正舔著手指,眼睛還盯著剩下的糖紙.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外頭傳來腳步聲,門簾一掀,葉建春領著個女人進來了.
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件桃紅色的的確良襯衫,領口開得低,頭髮燙成小卷,臉上抹了胭脂,嘴唇塗得紅豔豔的.
一進門就皺著眉,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蹲在牆角的傻子身上,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就是他？”
“嗯,”葉建春點頭,“不用你真做,試試就行.”
女人撇撇嘴,扭著腰走到屋子中央,先是理了理頭髮,然後朝傻子拋了個媚眼,聲音故意放得嬌滴滴的：“小哥哥,一個人玩什麼呢？”
”..….二.一“：囔嘟裡,糖數續繼頭下低又,眼一了看,頭起拾華小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