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禎等人的身體素質,到底是不如有殺人越貨經驗的土匪,她遙遙領先,但黑蛋父子很快就被追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黑蛋被親爹擋在身下,背上捱了一刀,血流如注。
盛其禎回頭看了一眼,遲疑了一秒,看見多數土匪都朝自己追來,便轉身往另一條更陡峭的小道跑去。
沈琅軒和瞿明也不知跑哪兒去了,盛其禎隱約聽見肩膀上的栓子在叫她的名字,“招娣姐姐……”
“你放下我自己走吧。”
盛其禎沒搭理,只是一味往上坡狂奔。
積分清零,異能維持在30%的儲備。
可她本來異能的修復程度也就不到三成,想要打得過五六個土匪,簡直是在痴人說夢,更別提那土匪旁邊還跟著三個陣營不明的村民。
甚至很可能只要土匪說饒過瞿明二人,這兩人也會反水。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如果按照正常的爽文套路,她應該單挑所有土匪救下村民,回到杏花村,她就是全村的大英雄。
但對她有什麼實際好處嗎?
官府那邊肯定會審訊,她一個弱女子是怎麼單刷土匪的?
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就是助紂為虐的一員才得以活了下來。
栓子是她留下的人證,倘若其他人都死了,還有個小孩可以證明她的清白。
手中的登山繩抓鉤捲上一顆蒼天大樹,她蕩在半空中,落入樹幹,把栓子綁在樹上,警告道:“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不放心,她從空間取了一卷膠布,這玩意不是食物,不然當初也被那個白眼狼哄著拿出來了。
膠布貼在栓子的嘴巴上,盛其禎屈腿放輕呼吸,但風還是會暴露她身上的血腥味,因此藏在這裡等土匪離開,是不可能的。
她必須反殺。
“老大,那女的跟猴兒似的,居然跑那麼快?”
“這小子剛才說人都是他殺的,簡直放屁。”
“小子,你不說實話是吧?等著,老子這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舌頭也拔了……”
土匪們像拖死狗一樣,用繩子吊著少年的脖子,將人一路拖行。
沈琅軒氣若游絲,“我說了,刀疤是我殺的。”
他本來就是要死的,如果不是盛姑娘救他,他早就落下懸崖了,用自己這一條命報答她,也算是因果迴圈。
可等待他的不是刀子,而是土匪蒲扇大的手掌落下的耳光,幾下就將他扇成了豬頭。
“你們是怎麼殺了刀疤三人的?不說?呵呵……”
伴隨著衣料摩擦聲,其中一個土匪忽然把手落在褲腰帶上,“你長得跟女人似的,玩起來肯定也別有滋味。”
侯勇並不阻止,他也追累了,抄起水壺狂飲,喝完道:“刀疤這廢物,一個女人都看不住,剛才那兩個人說那女的是用黃金誘惑了刀疤他們,才趁機偷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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