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受到暴民戕害的年輕女人?”為首的衙役輕笑一聲,抽出大刀指著盛其禎,命令道:“把武器放下。”
盛其禎隨手甩開菜刀,卻見那原本已經暈死的土匪倏然睜開眼,眸中投射出極度的憤恨,他抬手抓住菜刀手柄朝著女人的腳上砍過去。
“賤人,我跟你拼了。”
盛其禎抬手用力一拽,此人便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菜刀脫手飛了出去,而他人則被甩在了一側的院牆上,砸出一個人形的凹陷。
衙役們“嘶”了一聲,紛紛拔刀:“把人質放下!”
“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盛其禎看向他們,露出一個堪稱無辜的笑容,如果忽略她手中還緊緊拽著一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的話,可能還有幾分說服力。
“是他先對我動手的,你們可都瞧見了,我這是正當防衛。”
盛其禎放下手裡的繩子,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沒有攻擊性,可那受了重擊吐血的人又百折不撓地爬了起來,掏出一把匕首要向盛其禎復仇,她抬腿一踹,那原本就凹陷的院牆,徹底坍塌了一大塊。
“我可沒動手。”她動了動腳,感覺自己的草鞋應該破了。
幸好每次出攤都穿草鞋,要是布鞋這會兒上頭不就沾上汙血了嗎。
身後有人震驚又恐懼地喊她,“姐,你……”
糟了!被二丫看見了,肯定要懷疑她不是原主。
盛其禎暗道失算了,剛才忘記叮囑二丫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了。
二丫身上穿著乞丐的破爛裝扮,而小女孩乞丐則扯著身上稍長的乾淨衣服面露喜悅,“是你說的,幫你做誘餌,就把這套衣服送給我。”
盛其禎沒有搭理這小女孩,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二丫和二狗的本性她早就摸清楚了。
一個雖然脾氣爆但很聽話,尤其是聽她的話,將她說的每一句話奉為圭臬,另一個則滿腦子只有錢和美食,大腦容量根本想不到別的。
那究竟誰讓他們跑出來的呢?
盛其禎的目光落在心虛的老張身上,只見老張忽然捂著胸口連連哀叫:“官爺,你們可要為小民做主啊。”
“這個女人,還有這些人,一批打手衝進我的牙行鋪子,把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她還在店門前行兇,血都灑了一地,以後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除了旁邊那個,剩下兩個土匪已經被拿下,古代官府可不跟現代一樣還要經過問詢的,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下去,土匪立馬就招供了自己的身份。
為首的衙役,也就是柴瑞眯起眼睛,看向盛其禎,審視意味十足:“你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
盛其禎笑了,“官爺在開玩笑嗎?我一個普通百姓,怎麼會知道這些?”
“那你殺他們做什麼?”
柴瑞氣笑了,這女人要撒謊也演得像一點吧,看她那無所謂的樣子,若非賀家少爺早就打過招呼,自己這趟必須要把人帶回去審問。
他皺眉,把刀收回刀鞘,“明日來縣衙,你殺了人必須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