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氛圍,怎麼有點怪怪的?
還有,“孩子們”在他嘴裡,怎麼好像阿珠他們,是她生的一樣。
有點冒昧了。
盛其禎看向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審視,“你想幹嘛?”
“我們都是穿越者,但不代表我就必須和你在一起了。”
“賀凇吟,你這具身體出身富貴,想來也不難嫁娶,何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圖謀?”
盛其禎不喜歡拐彎抹角,不喜歡的人,她向來不會給對方一絲一毫的希望。
思來想去,也許是這段時日接受了賀凇吟的許多幫助,才叫他覺得可以侵入自己的生活了,盛其禎懊惱的同時,有些責怪自己,怎麼就成了個愛佔便宜的人了呢?
她退後幾步,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賀公子,如果我行為舉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讓你產生了誤會,我道歉,另外吃了你的食物,還有你之前幫我在官府面前走關係,這些你說個價格,我現在鋪子也在賺錢,可以連本帶利還給你。”
似乎怕籌碼不夠,她還補充了一句:“若是覺得人情不能用銀錢來還,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也可以隨時說。”
賀凇吟露出一絲苦笑,他好像太著急了。
他也退開到安全距離,兩人隔著一口井,盛其禎在洗碗,其他孩子擦洗廚房的油煙。
古代沒有油煙機,牆壁容易積灰,灶臺更是重災區,但凡一日不擦洗,那下次進廚房,身上衣服就毀了。
阿珠一邊用熱水擦拭灶臺,一邊豎起耳朵聽外邊的動靜。
“禎姐和姐夫好像吵架了。”
二丫無語地瞪她,“你怎麼那麼愛八卦。”
“我姐自有分寸,姐夫雖然很好,但是姐姐不喜歡的話,遲早是要和離的,阿珠,我可警告你別被他收買了。”
阿珠有些心虛,擠出一個笑容,用肩膀去撞二丫,“你說什麼呢,我哪有這麼容易被收買。”
“再說了,姐夫看起來好像不能生的樣子,有點短命的模樣,我其實也不贊同他倆在一塊,以後禎姐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到底誰照顧誰?”
阿珠這話,讓二丫不服氣了,“當然是我來照顧了,還有你,難道你以後想離開這裡,去單幹是嗎?打算學了我姐的手藝就遠走高飛,好你個阿珠,下次搶菜的時候不讓著你了。”
“我要跟我姐說我不愛吃叫花雞。”
“別啊!二丫,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阿珠急了,自從上次吃過一次叫花雞,她就一直惦記著,只是盛其禎事情忙,一直沒有時間去做,叫花雞又比較費時。
阿珠恨不得自己嘗試著做,可她怕糟蹋食材,她目前還停留在切菜厚薄不一的階段。
已經盡力了。
要又快又均勻,真的好難,感覺比去外面乞討還要難,最起碼討飯只要動動嘴皮子,可切菜,手不聽腦子的使喚啊。
明明感覺是這麼切的,可切出來的菜,還是有的厚有的薄,形狀難看,做出來想來味道再好,也是賣不出去的。
沒錯,阿珠是奔著開酒樓去的,她將來想做個大廚,到時候師父就不用忙活做菜了,她在酒樓做好了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