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禎宛如被開啟籠子的鳥兒,快步就往外走去,路過的人都對她投來注目禮,但盛其禎並沒有在意,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借來的馬匹,拴在外面不會被偷吧?
走出了一段路,發現馬廄裡,一匹棗紅色的馬吭哧吭哧吃乾草,裡頭還有新鮮的蔬菜,她才放心。
顧翊頂著豬頭臉,費勁地扒拉著飼料,馬兒吃得爽了,對於飼養員也有了好臉色,當顧翊扯出笑容去摸馬兒的腦袋,棗紅色馬下意識湊過去,噴出氣息。
顧翊討好道:“盛姑娘,我讓人特意牽過來的,你看我照顧得不錯吧?”
“是挺不錯,搞得好像這是你的馬一樣。”
顧翊:我這樣做她一定會覺得滿意的,一定會放下對我的仇恨。
盛其禎:一直在挑釁。
盛其禎轉身離開,在四處轉了一圈,發現有個很大的漏洞,當巡邏的人轉到視野盲區,就算她不用異能,也能大搖大擺進去,所以這群人是幹什麼吃的?
她走到顧翊面前,冷聲說:“我想跟你手下計程車兵比一場,不用武器。”
顧翊愣了一下,思考自己好像就讓兩個守門的言語冒犯了她,不至於把所有人打一頓吧?
很快他就轉變了這種想法。
因為盛其禎這次用的力道只有打他時的一成,對待那些士兵堪稱溫柔以待。
但所有人,都無一例外過不了幾招就倒下了。
盛其禎臉色凝重地看著這些倒下後不著四六,顛顛倒倒計程車兵,在他們保養得不錯的皮膚上停留,比她還要精緻。
這群人不是來參軍的,是來鍍金的。
“你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正經學過武藝?”
士兵們被一個女人輕輕鬆鬆撂倒,本就羞愧,待聽見她那毫不掩飾的奚落後,更是漲紅了臉。
“你什麼意思?別以為你是小侯爺的客人,就可以隨意侮辱我等!”
有人站起來,長槍直指盛其禎,盛其禎轉身將槍扣住,不等人反應過來,便隨手奪走,扔在一旁。
長槍插入泥地裡,發出震盪的餘音,在場所有人士兵都不敢說話了,害怕盛其禎一言不合給他們插進土裡當人參。
“我進來時沒一個人發現。”
盛其禎看向顧翊,臉色並不算難看,甚至可以說很平淡,但無端讓顧翊感到幾分殺氣。
還有無形的壓力,這種感覺,他只在自己父親身上看到過,殺氣外露。
“你什麼意思?他們出身不錯,還欠缺歷練,但比起一般的百姓,他們從小習武,對付幾個土匪不在話下。”
小侯爺從未帶兵外出過,此次出來也是先斬後奏,他沒有那麼大的兵權,加上偷溜出來,更不敢去找那些精銳,帶出來的人,都是京城金吾衛被淘汰出來的。
淘汰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身手不夠。
但被盛其禎明目張膽地點破,眾人還是覺得臉上無光,下意識想要否認。
盛其禎嗤笑:“難怪來得那麼晚,就算是蝸牛也爬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