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軒憋紅了臉,慌慌張張解釋:“盛姑娘,我沒有這麼病弱的。”
他在家中,蓄養家禽,洗刷衣物,清掃廚房,挑水都能幹。
只是看起來文弱,而且當時他之所以被土匪打得沒有還手之力,是因為來採藥的時候,試藥中毒了。
但他無論怎麼辯解,盛其禎都是那副“你不用解釋我都理解”的樣子,一股深深的無力。
沈琅軒頹然地讓到一邊,就見盛其禎風捲殘雲一般,快速將門口的雜物清理了,又掏出水桶和抹布,將大門擦洗。
一些血汙擦拭不掉,她直接拿出刻刀,抬手就颳了下來。
一套下來,甚至沒有出汗,不愧是能單挑土匪的盛姑娘。
沈琅軒的視線始終跟隨著盛其禎的一舉一動,阿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嘖嘖稱奇。
“姐夫要有危機感了。”
劉園在旁邊吭哧吭哧裝雜物,好奇搭話:“什麼餵雞,今晚吃雞嗎?”
“可是師父回來沒有帶食材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阿珠拿手指頭戳他,她見大門開啟,進去就是清點裡頭的物件。
還好沒有丟失。
這些天她根本不敢開門,怕自己開啟之後攔不住小偷小摸的。
裡面的物件都是師父找木匠和鐵匠特意定製的,可是獨一份呢。
盛其禎在櫃檯後面發現一窩老鼠,她想起自己在杏花村是聘了一隻貓的,好像之前忘記把它接來了。
這麼多天,貓還在那邊嗎?
一路過來她順路去找了楊疤,打聽到是盛家人在鬧事,散播謠言,勢必是要回杏花村一趟教訓教訓他們。
她搞了一早上衛生,帶著孩子們把門關掉後,已經到了午飯的節點,便招呼還在門口杵著滿頭大汗的少年,“走吧,吃午飯去。”
她走到豐味樓的門口,小廝見狀不對,趕緊進去通報。
沈琅軒還愣愣的,“我也去吃飯嗎?”
他好像沒做什麼。
不對,盛姑娘不會以為他故意去門口打掃就是為了蹭飯的吧?
盛其禎看這小子心思多,乾脆叮囑道:“一會兒發生什麼都躲後面一點。”
夥計出來的時候,是賠著笑的,顯然也知道她來者不善,可他有什麼辦法呢,這酒樓的賬房非要和自家親戚過不去,他一個來幹活的根本不想摻和,可若是袖手旁觀,又會被盛大謙針對。
做人好難。
盛其禎揚聲道:“我大伯呢?”
“大侄女平安回來,怎麼不見他來招呼一聲,不是之前還天天去我鋪子門口,說是擔心我再也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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