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想解釋自己的身份,讓這個男人停下來,現在看來對方才是真正的闖入者。
盛其禎運轉異能,就在黑衣男人以為找到她的破綻時,她原先的位置已經不見人影,男人背後一寒,縱然反應很快地閃避,也被一腳踹下牆頭。
“抓住他!”盛其禎大吼,“這人是賊。”
“我看誰敢!”一道嬌俏的女聲從住院正房傳來,“吱嘎”一聲,賀老爺的房門被人拉開,露出一個身穿狐裘大衣的女人。
女人有一張嬌媚的臉蛋,媚眼如絲,紅唇開合,指著盛其禎說:“你深夜闖入賀家,還賊喊捉賊,莫不是想偷盜賀家的庫房?給我把她抓起來。”
“月姨娘,那是少夫人……”有丫鬟想要勸阻,被月姨娘身邊的婆子一巴掌扇在了臉上,不敢言語。
那婆子呸出一口唾沫,兇惡的臉上滿是厭惡,“小賤蹄子,如今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月姨娘在管著,輪得到你一個灑掃的丫鬟插手?”
“就算是你鈴蘭姐姐,也不敢對月姨娘指手畫腳,仔細你的皮!”
盛其禎皺眉看著這一幕,對月姨娘道:“你不認識我?”
月姨娘眸光閃了閃,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大膽賊人,你敢假扮賀府兒媳,別以為你和那盛娘子長得相似,就能扮作她來哄騙大家了。”
“這就是個江洋大盜,被她打傷的那人是府上大郎君的護衛,平日裡都在暗處守著,方才她想要闖進來傷害賀老爺,才出手製止。”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膽大包天的劫匪拿下?”
月姨娘疾言厲色,但院子裡沒人動彈。
縱然她讓那些掌管府中要務的大丫鬟都生了急病,無法見人,可她到底是根基薄弱,使喚不動這些人。
“葉嬤嬤,你去叫人。”
盛其禎冷冷道:“不必了。”
她從牆頭跳下,那男人早就已經在月姨娘打岔下逃之夭夭。
盛其禎沒有去追,因為她發現,問題出在這個月姨娘身上。
月姨娘身後開啟的房門內,有幾個身穿道袍的身影在唸念有詞,有的搖晃著鈴鐺,有些則是舉著桃木劍點燃符紙。
並且裡面煙熏火燎的,誰在裡頭都要被嗆得呼吸不上來。
盛其禎看向方才認出她的丫鬟,命令道:“去找根繩子,把我帶來的這個人綁起來,沒有我的指令,不許給他鬆綁。”
那些小廝自發動了起來,丫鬟猶豫了一下,還是頂著月姨娘不善的目光去找繩子了。
盛其禎朝著月姨娘走近,她每走一步,月姨娘就後退一步,似乎很是忌憚她。
這可不像是沒有認出她的樣子啊。
盛其禎輕笑,“我公爹,生了什麼病?”
她略過那些月姨娘憑空安排的罪名,直擊要害,果然見月姨娘臉色大變,張開雙手攔住她:“站住!你一個做兒媳的,怎麼能進公爹的寢房?如此不講規矩的做派,哪有一點良家女子的樣子?你這樣,大郎君回來要是知道,定然會休了你!”
月姨娘滿嘴的封建教條,落在盛其禎耳朵裡,就是一堆沒有威脅力的廢話。
她真的有些好奇,這人能短時間內控制賀家,控制賀老爺,怎麼一點也沒調查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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