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人類行為學、心理學……巴拉巴拉,總之,這個女的沒有撒謊,她真的不認識王管事。】
盛其禎:“那糟糕了,他們居然是兩批人,兩批人都想害賀家,賀家這是拿了什麼重生復仇流的劇本嗎?”
“前世,你欺我辱我,這一世,我要化身惡鬼,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你好幽默。】
系統尬笑兩聲。
盛其禎讓月姨娘坐下,月姨娘可不敢太靠近她只遠遠找了把椅子坐下,始終警惕地用餘光打量盛其禎,彷彿她有點風吹草動,就要奪命而逃。
盛其禎:“……”這個府裡,究竟誰是做了惡事的人?
搞得好像她是個惡霸。
月姨娘並沒有沉默太久,她似乎也意識到,盛其禎找她過來不是看戲這麼簡單,她打量著王管事,似乎在思索著,此人被盛其禎綁起來的原因與目的。
王管事有些站不住了。
他的膝蓋被那又細又長的竹竿輕輕抽了那麼一下,卻像是被鐵棍擊中,疼痛如潮水般蔓延,本就有些站不住,此刻更是往下倒。
若非摸不清楚眼前這個詭異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麼,又知道多少他們與土匪的事情,王管事現在就想破口大罵。
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就算是賀老爺在這裡,也沒有如此羞辱人的。
盛其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不擅長審訊手段,但她知道怎麼才能折磨一個人。
“月姨娘,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你準備什麼時候讓那三個江湖騙子過來跳大神?”
月姨娘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掩飾,什麼都掛在嘴上,就不怕府裡的下人傳出去。
不過,就算傳出去,對盛其禎來說,也不過就是背一個對公爹不敬的罵名罷了。
眼前的女人好像渾然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就是個怪人。
月姨娘沒轍了,想走,盛其禎不給她找藉口的機會,留下來和王管事大眼瞪小眼,她總覺得心裡不安。
最後只能妥協。
“你到底想要什麼?若是不喜歡我給老爺請的這些道長們,你可以自行去外頭尋人過來,沒必要如此打我的臉。”
月姨娘冷言冷語,她面前被丫鬟們放了一杯茶,卻始終沒有喝的意思。
盛其禎挑眉,“我想要什麼?”
“你不是很清楚嗎?”
盛其禎起身,月姨娘立刻“唰”地一下站起來,連連後退,生怕她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會要你的命。”
月姨娘:你騙鬼呢?
你那樣子像是不會動手殺人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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