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轉向對著僕人疾言厲色:
“你們這些沒眼色的東西,瞧不見少夫人累了麼?還不去上茶水糕點,叫小廚房做少夫人愛吃的菜色,再去外頭買些孩童愛吃的小食……”
賀老爺一通指揮,本是為了轉移盛其禎的注意力,讓她不要再借題發揮了,誰料下人聽令後面露難色,猶豫問道:“少夫人愛吃什麼?”
盛其禎更覺諷刺,感覺自己之前急匆匆接了賀老爺的委託去送贖金簡直是個笑話。
倘若她和賀凇吟並非舊相識,這一趟去了,說不定自己性命都不保。
而這個死老頭子在後頭沉醉溫柔鄉,自己中了招還要她救就算了,半點不感恩,只知道指責他人。
盛其禎打斷他:“不用留飯了,我抓來的那人,是劉記飲子鋪的夥計,那位劉掌櫃也與山匪有所勾結,你把人送去縣衙問訊即可。”
說著她意興闌珊離開了賀家,沒理賀老爺在後頭的呼喊。
賀老爺這下是真慌了。
若是兒媳婦氣上頭,打砸點東西,他還能說得過去,如今自己一時糊塗得罪了兒媳婦,對方什麼補償也沒要,一副要跟他們劃清界限的樣子。
他怎麼跟子殊交代?
不對,跟子殊交代還是次要,畢竟山高路遠的,等人回來,這事兒都已經過去了。
重要的是,他意識到一件事,目前只有盛其禎的武力值能保護他。
賀老爺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能被一個人下毒,暗中定然還有別的人也想要他的命。
悔之晚矣!
他追到門口,肥胖的身子並不靈活,而人已經跑沒影子了。
“快,快備馬,我親自去兒媳婦跟前道歉。”
下人撇嘴,這會兒倒是知錯了。
他們方才被賀老爺下令針對少夫人的時候,那叫一個不情願。
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賀家這場危機的化解全靠少夫人從天而降,否則月姨娘把控整個賀家,他們這些人但凡行差踏錯都要被趕出去。
這年頭奴僕被趕出府邸,就算沒有受過什麼懲罰,也是變相說明不得主人家歡心。
這樣不得力的僕從,其他家買來做什麼?
屆時他們就是想餬口都難。
賀老爺是老糊塗,有這樣一個能幹的兒媳婦,竟然還將人推遠了。
如今那三個道士還在府上吃喝呢,這攤子事沒了結,賀老爺又弄出新的問題。
他們賀家沒有大郎君真是不行!
盛其禎怒氣衝衝離開,她剛才是真想把這老東西打一頓,但又顧忌著賀凇吟,沒有動手。
到底心裡憋屈,一路上都冷著臉,月姨娘覺得稀奇。
”?候時的怒有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