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浮誇的演技。】
盛其禎不能再贊同,“而且還是個熟面孔。”
“被我打得手指都要斷了,居然還能出來謀財害命,不得不說,古代人敬業這一塊。”
盛其禎豎起大拇指。
她猜測這夥人一定請人去叫官府的衙役了,過不了多久就是衙役上班的點,然後可以抓她一個現行。
但問題是,他們怎麼確定,她就會束手就擒任由被願望然後被抓呢?
除非這夥人有靠山,篤定了衙役一過來,就會帶她走,讓她說不出多餘的話,同時周圍人看熱鬧,也會有人引導輿論。
盛其禎等了一會兒,等外面那個夥計耿三嗓子都喊啞了,才慢吞吞拉開門,像是剛睡醒,“怎麼了?”
耿三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怎麼了?
你臉皮咋那麼厚呢,要不是他清清楚楚瞧見這女人開門把屍體直接往外懟飛了,恐怕也要相信她根本不知情。
真是個怪物。
耿三還要繼續自己的表演,他滿臉驚恐,像是隨時要昏厥過去,大喊著“死人了”“出事了”,而盛其禎就這麼靠著門框,看他對街坊鄰居奔走相告。
盛其禎來到此處就沒有串門過,也不管人情世故,搬來那會兒,周圍人看她年輕漂亮,又是獨身一人,還以為是個被養在外頭的。
後來瞧見她將自家親戚兇狠打出去,心想,誰家外室找這麼兇狠的,應是個死了丈夫的。
再然後,又是讓鄰居們大跌眼鏡,原來這兇悍姑娘丈夫還在世,且長得跟個仙人似的不食人間煙火,對妻子百依百順,沒有男人的樣子。
總之,大家夥兒對這位年輕且神秘的鄰居抱有濃濃的好奇心,但沒人敢上前搭話。
因為之前衙役從此處離開居然是客客氣氣的,顯然這姑娘有點背景,不好招惹啊。
今日難得能瞧她的熱鬧,有些一大早起來沒什麼活兒乾的人,大冬天的很難接到活計,就連幫人洗衣裳都是搶收活,多數只能窩在家中一動不動節省糧食。
不過這熱鬧也不用太費體力,就站在那看就是了。
因此很快就聚集了一批大姑娘小媳婦。
以及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說是老頭老太,其實放在現代也就是中年人。
但他們長得比實際年齡要老,古代人對養老是沒什麼具體的概念的,平均壽命50,到了四十膝下都孫女孫子成堆了,前半生勞碌,後半生帶孩子,總之不得空閒,加上天災人禍,各種賦稅,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間,人老得快死得快也是情理之中。
眼見著來的人這樣少,耿三啐了一口:“這巷子就這般晦氣,一個個跟死了似的不出來,在家當縮頭烏龜不成?”
沒有那麼多見證者,他們還怎麼扯大旗。
耿三繼續作驚恐狀,“這人是在你家門口死的,你……”
盛其禎比他還驚恐,一個後仰就把門關上了,同時也隔絕了鄰居好奇的視線。
耿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