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禎腦門上的問號如果能化成實質的話大機率可以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直接暈倒的程度。
首先她不認識這個長得一臉正氣但是不說人話的傢伙,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針對她。
其次,沒有證據就直接開始抓人是什麼意思?
覺得她很好欺負,還株連九族。
盛其禎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她高聲問縣令,“您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與山匪勾結?我只是一個市井小民,偶爾還幫官府抓壞人,為官者,不應該洞若觀火,明察秋毫嗎?”
“為何上來就給我定罪,連堂審都沒開,就想抓我進大牢,縣令大人,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官,沒想到你也……”
盛其禎說不下去了,她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就連在末世,稍微有點權力的人都會互相維護勾結,更別提封建王朝了。
官官相護是基操,但她可能還是先入為主了。
這下說什麼都不能被抓住,進了地牢很難出來,盛其禎將背上的小男孩屍體放下,周圍有許多衙役圍上來。
楊豐面色如常,只是在靠近盛其禎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你家裡人已經送去賀家了,如今只有賀大郎君出面證明你的清白,這場危機才能化解。”
“你且在地牢安心等待,縣太爺會保你一命。”
盛其禎不置可否,她做出進攻的架勢,絲毫沒有懼怕,眼睛裡只有戰意。
賀凇吟遲遲沒有訊息傳來,她就算留在賀家,也難保賀老爺會因為之前的嫌隙,將她的家人交出去。
“妖女,還不束手就擒!”
紅袍官員大喝一聲,周圍有更多人圍了上來,竟然都是披堅執銳計程車兵,與顧翊帶來的那些混混,不是一個水平。
楊豐著急了,“盛娘子,你莫要執迷不悟,武功再高,也打不過這麼多人啊。”
紅袍官員聽見動靜,皺眉抬手,“磨磨唧唧做什麼?難怪你在雲安縣這麼多年不得晉升,原來手下都是酒囊飯袋,抓個人都磨磨蹭蹭的,白費俸祿。”
縣令沒吭聲,但臉色難看了不少,他忍不住拱手道:“龔兄,此乃賀郎君的妻子,我們還是等賀郎君回來,再行審問之事……”
“等什麼等?我看他就是被你們這些人慣壞了,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居然為了一點小情小愛,就將這麼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留在身邊。”
“陛下病重,幾位皇子性子驕縱暴虐,不得民心,屆時奪嫡之爭一起,皇位落入他們手中,可想而知超綱會是什麼樣子。他是那人的血脈,將來總是要……的,若是拘泥於男女情愛,怎能成就大業。”
“我這是在幫他。”
縣令見龔明不聽他的,急得上火,他是打算好好查一查這盛氏的底細,可從沒想過要越過賀子殊去要她的命啊。
倘若真是個奸細,也該由子殊來決斷,他那個人,雖然病弱了這麼多年,性子卻是獨得很,完全不喜歡旁人替他做什麼事。
盛其禎聽他們嘰裡呱啦,才知道是因為賀凇吟,自己才要被滅口。
雖然他們說得含含糊糊的,什麼那人血脈,她還是猜到了,這該死的權謀,你們要奪嫡就奪嫡,關她什麼事?
她難道能做皇帝嗎?
盛其禎只是一個熱愛美食和養老的廚子,她抽出剔骨刀,將士兵刺來的長槍斬斷。
現代鋼質的刀刃對古代的冷兵器,是降維打擊,很快這些士兵發現自己的長槍根本無法將她拿下,只能拔刀。








